了當年給沈懷玉開死亡證明的大夫，那個大夫已經退出行醫，在城郊租了個小院子住著，聽說有人來問，臉色就變了。
方紹之在他院子里待了兩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份手書。
"大夫承認了，"他來告訴我，"當年沈懷玉的死，確實有問題，不是心疾，診斷書是他按照別人的要求寫的。"
"別人，"我說，"是康家？"
"他沒有直接說，但他說，是許府來的人，"方紹之頓了頓，"不是許老爺本人，是許府的一個管事。"
我想起方紹之之前說過的，沈懷玉出嫁時帶來的兩個丫鬟，一個后來配給了許府的管事。
"那個管事，是碧荷的丈夫？"
"是，"方紹之說，"碧荷不知道這件事，或者說，她一直不敢去想，"他停了頓，"她丈夫拿了康家的錢，出賣了沈懷玉。"
我沉默了。
這件事里，每一個人都被另一個人算計，每一條路都堵死了，每一個做了壞事的人，都以為自己做得無懈可擊。
"方紹之，"我開口，"你打算寫成什么？"
"全部寫出來，"他說，"許明珠的真相，沈懷玉的死，康家的幕后，還有那塊地皮下面埋著的東西，我要查清楚，一起寫出來。"
"那塊地現在已經在康家手里了，"我說，"你怎么查？"
"買地的契約在官府存檔，"他說，"地契轉讓的時候，原**許老爺是簽了字的，但許老爺是在什么情況下簽的，簽字的時候有沒有受到脅迫，這可以查，"他頓了頓，"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么？"
"沈懷玉托付給她閨中密友的那封信，"他說，"那個密友說信遺失了，但我不相信，"他看著我，"你有沒有辦法，幫我見那個密友一面？"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幫你？"
"你是問天居士，"他說，"你去找她，說給她算一卦，人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