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法的。
陸遠盯著電腦屏幕，渾身發冷。他想起周總——時間銀行的創始人，今年據說已經150歲了，但看起來只有50歲。他想起那些在街頭乞討的老人，手腕上的數字只有幾個月。他想起老陳。六十五歲的人，活成了八十歲的樣子。
"他們把我吃干抹凈了。"老陳說。
陸遠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高樓大廈里，富人們在享受著從窮人身上榨取的時間。而他，只是其中一個被榨取的人。
不。他握緊拳頭。不只是被榨取。他要反擊。他要毀了時間銀行。
他開始制定計劃。第一步，收集證據。他需要證明時間銀行在用"時間壓縮"技術**。第二步，找到盟友。他一個人做不了這件事，他需要幫手。第三步，公開真相。把證據發給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時間銀行的罪行。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時間銀行的相關信息。他找到了很多新聞報道，大部分都是正面的——時間銀行如何幫助窮人獲得急需的資金，如何讓富人延長壽命。但他也找到了一些負面的聲音——那些被時間銀行害過的人，他們的故事被淹沒在主流媒體的報道中。
他開始記錄這些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份證據。
他找到了一個網名叫做"時間幸存者"的人。這個人在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我叫李明，今年35歲。三年前，我母親得了重病，需要50萬手術費。我拿不出來，就去時間銀行借了3年壽命。當時我以為，3年不算什么，我還能活很久。但我錯了。一年后，我還不上錢，利滾利，變成了6年。兩年后，變成了12年?，F在，我手腕上的數字只剩下15年。我才35歲，但我看起來像50歲。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但我知道，時間銀行毀了我的一生。"
陸遠看著這個帖子，心里一陣發冷。李明的遭遇，和他何其相似。他們都是被時間銀行害的人，都有著各自的悲慘故事。
他私信了"時間幸存者"，說："我想幫你。我想幫所有被時間銀行害過的人。"
對方回復："你能怎么幫？"
"我正在收集證據，準備公開時間銀行的罪行。"陸遠說，"我需要你的幫助。"
對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復："好。我加入。"
陸遠開始聯系更多的人。他找到了張偉、李芳、**，還有"時間幸存者"李明。他們都是被時間銀行害過的人，都愿意站出來反抗。
他們建立了一個群，叫做"時間債務人聯盟"。群里很快有了幾十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想復仇。
我要毀了它
陸遠開始聯系"時間債務人"群里的人。
他發了一條消息："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反抗時間銀行嗎？"
群里沉默了幾分鐘。然后，消息開始滾動：
"反抗？怎么反抗？他們有**，有**，有一切。" "算了吧，我們斗不過他們的。" "兄弟，我佩服你的勇氣，但……別做夢了。"
陸遠沒有放棄。他私信了幾個發言比較積極的人，約他們見面。
第一個來的人叫張偉，四十多歲，瘦得像根竹竿，手腕上的數字是：5年3個月。"我借了3年，還了15年。"張偉說，"我女兒得了白血病，我沒辦法。"
第二個來的人叫李芳，三十出頭，頭發已經花白了一半，手腕上的數字是：8年7個月。"我借了2年，還了10年。"李芳說，"我媽中風，我沒辦法。"
第三個來的人叫**，五十多歲，坐著輪椅，手腕上的數字是：2年1個月。"我借了5年，還了20年。"**說，"我老婆得了癌癥，我沒辦法。最后她還是走了。我……我也快了。"
三個人坐在陸遠租的小房間里，看著彼此，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