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鴻鈞老祖笑了,笑得很苦澀。
“他們是天道的既得利益者。天道在,他們就是圣人之下眾生之上。天道改了,他們也許會跌下圣位。你覺得他們會幫一個要削他們權的老師嗎?”
我懂了。
我不是刀。我是棋子。一個連圣人級別都可以算計的棋手——鴻鈞老祖,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但我忽然又笑了。
“你不怕我拒絕?”
鴻鈞老祖看著我,目光清澈如水。
“你不會拒絕。因為你要的和我一樣——讓這天地間,再也沒有人可以做棋手。”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道袍。
“下次見面,也許就是最后一局了。”
然后他消失了。
不是飛走的,不是遁走的,就是像電視關掉一樣,“啪”一下沒了。石凳上還留著他的體溫,茶杯里的茶還在冒著熱氣。
我一個人坐在石室里,把冷掉的茶喝完了。
第二章·泰山深處
夢在這里又切了。
我不知道怎么從那間石室到了泰山腳下。可能是走過去的,可能是飛過去的,也可能是直接閃現過去的。夢就是這樣,場景之間的過渡經常消失,前一秒你還在跟人喝茶,后一秒你已經站在了另一座山的面前。
泰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雄偉,像一頭趴在地上的巨獸。山頂有云霧繚繞,月光照在云上,泛著銀白色的光。
我知道我要去哪里。夢里就是這樣,你不需要地圖,不需要導航,你就是知道。
我要去泰山神府。
泰山神府里住著一個人——黃飛虎。商朝的武成王,后來被封為東岳泰山天齊仁圣大帝,執(zhí)掌幽冥地府十八重地獄,權柄極大。但在封神榜的設計里,他的權柄有一個致命的漏洞——他名義上“執(zhí)掌幽冥”,但實際上真正的決策權在地府后土的**人手中。說白了就是個名頭好聽、實權有限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三千年前他上封神榜的時候,我在他的元神里埋了一粒“種子”。
那個種子的位置很刁鉆,藏在黃飛虎最深層的執(zhí)念里。
黃飛虎這個人,這輩子最大的執(zhí)念是什么?不是忠君,不是報國,不是功名利祿。是他那個被紂王害死的妻子,賈氏。
這是我當年看準了的。一個人的軟肋就是他最深的執(zhí)念,最深的執(zhí)念就是最牢固的牢房。你把種子種在執(zhí)念里,它就永遠不會枯萎,永遠不會被發(fā)現。
因為我用的不是外來的力量,而是他自己的力量在滋養(yǎng)那粒種子。就像你身體里長了一顆瘤子,但它用的全是你自己的營養(yǎng),你的免疫系統(tǒng)根本不會攻擊它。
我在泰山腳下站了一會兒,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西北角。
這里有一個秘密。黃飛虎的神府是按照朝歌城的格局建的,而朝歌城的西北角當年有一個沒完工的地窖,直通城外。這是黃飛虎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但三千年前我游歷朝歌時無意中發(fā)現了。
三千年的風沙沒有把那個入口完全掩埋。我扒開碎石和泥土,下面果然有一個狹窄的洞口,陰風陣陣。
我鉆了進去。
地道很窄,幾乎要貼著地面爬。胸口和背上那些封印紋路每蹭一下石壁就疼得像被火燒——從北海逃出來的時候我的法力十不存一,肉身也破破爛爛,現在還遠沒有恢復。但我咬著牙往前爬,一下一下,像一條在泥土里蠕動的蚯蚓。
爬了大概有——夢里沒有時間,可能是一刻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頭頂忽然開闊了。
我到了一間地窖。
地窖的上面就是神府的后殿。我能聽見上面有人說話,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地窖里聽得一清二楚。
“……陛下,屬下已經查過三界戶籍司了,近日確實有一位來歷不明者出現在北俱蘆洲邊緣,疑似從封印中逃脫。但此人氣息極淡,無法追蹤。”
“來歷不明者?”這是黃飛虎的聲音。三千年過去了,他的聲音聽起來老了不少,但那股子武將的粗豪氣還在,“近日天庭事多,好幾個正神的神格又不穩(wěn)了,哪還有心思管什么來歷不明的人。你繼續(xù)盯著,若有異動再報。”
“是。陛下,還有一事——”
“說。”
“娘**祭日快到
精彩片段
主角是抖音熱門的現代言情《封神·反派覺醒——昨晚我做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夢》,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平王府的魘魔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北海底下我先說清楚,這真的是個夢。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一點,回家路上在便利店買了一份車仔面加魚蛋,又灌了一瓶冰紅茶。洗完澡躺床上刷了半小時短視頻,困得眼皮打架,手機砸臉上三次,最后終于睡過去了。然后我就開始做這個夢。夢里的一切都特別真實,真實到我差點以為自己真穿越了。但醒來之后仔細一想,很多地方都是矛盾的、跳脫的、莫名其妙就切換場景的——典型的夢的特征。所以我寫下來的這些東西,你們就當我在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