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掉的……”
“掉了？”
“對！掉了！我曬衣裳的時候被風吹走了，不知道怎么到了他手里！”
多巧啊。
風吹得這么好，專門吹到裴衍手里。
“還有呢？”
“還有……”她咬了咬牙，“他說如果我不幫他偷兵符，他就殺了我！”
“偷兵符？”我重復這三個字。
沈菱歌臉色一變。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我、我是說……”
“我知道你說什么。”
我站起來。
“你是說，裴衍讓你幫他偷兵符？”
她不說話了。
“可他為什么要偷兵符？”我追問，“你家是侯府，他家也是世家，他需要偷嗎？”
沈菱歌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兵符不在他手里，”我替她回答，“他想**，需要兵符調兵。”
“不、不是……”
“妹妹，”我低頭看她，“你知道**是什么罪嗎？”
她徹底崩潰了。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裴衍讓我做的！他只是說拿兵符玩玩，我不知道他要**！”
“玩玩？”
兵符是調兵遣將的信物，誰拿兵符玩玩？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但我沒拆穿她。
因為我要留著她。
她還有用。
“行，”我說，“我相信你。”
沈菱歌愣住，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真的？”
“真的。”我微笑，“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朝堂上，我要你指證裴衍。”
她猶豫了。
指證裴衍，就是跟裴家翻臉。
裴家雖然要倒，但她還想著留條后路。
我知道她怎么想的。
前世她嫁給裴衍之后，沒過幾年好日子，裴衍就納了十幾房小妾。
但她不在乎，因為她要的是裴家的權勢。
“不指證也行，”我轉身要走，“那我只能把你當同黨交出去了。”
“我指證！我指證！”
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姐姐，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抽回腿，拍了拍裙擺。
“對了，還有一件事。”
“姐姐你說。”
“裴衍給你的那碗參湯，你端給祖母了沒？”
她臉色煞白。
“什、什么參湯？”
“就是加了鶴頂紅的那碗。”
沈菱歌渾身發抖，跪都跪不穩了。
“姐姐你在說什么，我、我不懂……”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