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第二。”陳浩看了我一眼，“技術部要重組。”
會議室安靜下來。
“現在的技術部太臃腫了，效率低，成本高。”他翻著面前的資料，“從下個月開始，技術部拆分，核心業務外包，內部只保留維護團隊。”
技術部負責人老張臉色變了：“陳總，這……”
“怎么？”
“技術是公司的根基，外包風險太大……”
“我決定的事，不需要討論。”陳浩打斷他。
老張不說話了。
“還有。”陳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念。”
我抬頭。
“你以后不用來技術部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公司給你安排個新崗位，后勤。工資不變，輕松點。”
后勤。
我看著他。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各異。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事不關己。
蘇雨低著頭，嘴角有一絲笑意。
陳浩等著我的反應。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覺得我會哭，會鬧，會問他憑什么。然后他就可以當眾說，離婚了還賴在公司，真不要臉。
他想讓我難堪。
我站起來。
“不用了。”
陳浩愣了一下：“什么？”
“我說，不用了。”我把椅子推進去，“技術部是我建的，我帶走就行。”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陳浩的臉色變了：“沈念，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看著他，“字面意思。”
我走向門口。
“你給我站住！”陳浩站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技術部是公司的，不是你的！”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浩，你確定？”
他被我的眼神弄得一愣。
“我當然確定！”他提高了聲音，“這公司姓陳，不姓沈！你要走可以，但別想帶走任何東西！”
我沒再說話。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
五年了。
我把這公司讓給他，把榮譽讓給他，把所有“拋頭露面”的機會讓給他。
我以為我們是夫妻，是一起打拼的人。
我忍了五年。
可以被忽視，可以坐后排，可以被叫“陳總老婆”。
但不能被替代，不能被清除，不能被當成垃圾一樣掃出去。
他越線了。
我走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