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很可愛。」
蘇景瑜沒再說話，他的視線落回了后視鏡上那只狐貍尾巴，停了兩秒，又移開了。
氣氛忽然有點奇怪，還好這時候白曜和蘇妍從校門口出來了。
「姐！」白曜跑過來，「我餓了，咱們趕緊走吧。」
蘇妍也小跑到蘇景瑜面前，發現她哥耳朵還是紅的，眼珠子一轉，笑得意味深長。
「哥，你臉怎么紅了？」
「曬的。」蘇景瑜面無表情地說，轉身就走。
蘇妍沖我吐了吐舌頭，小跑著追上去，遠遠傳來她壓低的聲音：「哥你剛才跟人家聊什么了？你該不會——」
「上車。」
08
晚上，蘇家。
蘇景瑜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沒吹，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
置頂的對話框，是剛剛通過他好友申請的“白曜姐姐”的驗證消息。
他點進去，我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見，最新一條是我昨天發的——一張咖啡店的照片，配文“還是老家的舒服”。
沒有**。他往下滑，但三天前的內容已經被擋住了。
蘇景瑜盯著那張咖啡店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開了一個他很久沒打開的社交軟件。
搜索欄里，他猶豫了幾秒，打了三個字：白汐杳。
搜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他面無表情地往下翻了幾頁，忽然停住。
一條幾個月前的海市池家認親宴報道。
配圖是一張合影，站在中間的年輕女人穿著墨色的禮服，頭發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眉眼間是從容的笑意。
白汐杳。
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看起來與她相當大，西裝革履，一只手虛虛地攬在她腰側的位置。
蘇景瑜的拇指懸在那張照片上，停了五秒鐘。
他把手機扣在了床上，仰面躺下去，盯著天花板。
有男朋友。
他知道。蘇妍說過。
他閉了閉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過了大概兩分鐘，他又把手機撈起來，看了眼那張照片，然后面無表情地截了個圖，存進了相冊。
存完之后他盯著屏幕上的自己，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有病。」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手指卻誠實地把那張截圖移進了加密相冊。
09
周六，我難得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