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首付，怎么加你名？”
“那車是我媽全款，怎么寫你名？”
客廳安靜了幾秒。
婆婆指著我。
“你這張嘴，真厲害。”
我媽把茶杯收走。
“親家母，今天不適合談了。”
婆婆拎起包，走到門口又回頭。
“林念，我提醒你，女人嫁人別太硬。硬過頭，沒人疼。”
我說：“車鑰匙不會給。”
陳愷送她出門。
門關上后，我媽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她給我買這輛車，刷卡時手都抖。
她說女兒出嫁，不能讓人看輕。
我原本也這么想。
后來陳家一件一件往我身上壓。
彩禮從八萬八壓到兩萬八。
婚房不加名，卻讓我婚后每月還三千貸款。
酒席AA，說是新時代。
婆婆還要我把工資卡交給陳愷保管，說男人管錢才穩。
我每次想發作，陳愷都說：
“我媽就那脾氣，你忍忍。”
我忍到婚禮前三天。
她開始伸手拿我的車。
晚上十點，陳愷給我發消息。
“我媽回家哭了。”
我回：“她哭什么？”
他發來語音。
“她說你瞧不起我們家。念念，就一輛車，別上綱上線。婚禮馬上到了，你讓一步。”
我回了四個字。
“車不給用。”
他隔了很久才回。
“你這樣，我很累。”
我盯著屏幕，心口發悶。
我媽走過來，把備用鑰匙放進我的抽屜。
“收好。”
我點頭。
她又說：“念念，婚前能看清，是好事。”
我當時還心軟。
我以為陳愷最多冷戰。
我沒想到，他會偷配鑰匙。
更沒想到，婚禮當天早上，他會讓我在全城親戚面前，連上車的尊嚴都沒有。
2
婚禮當天早上五點半，化妝師敲門。
我媽把紅色喜被鋪好，伴娘在客廳貼氣球。
我坐在鏡前，剛戴上頭紗，樓下傳來我舅**喊聲。
“念念，你車呢？”
我手里的口紅掉在桌上。
伴娘跑到陽臺。
“車位空了。”
我起身太急，頭紗掛住椅背，扯得發疼。
我媽沖進來。
“怎么會空？”
我拿起車鑰匙按了幾下。
樓下沒任何反應。
我顧不上妝，提著裙子往電梯跑。
樓下，貼著喜字的車位空得刺眼。
旁邊幾個鄰居圍著看。
我媽抓住物業經理。
“我們家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