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羊皮紙，一人發了一張。
古堡游客須知
1. 古堡內嚴禁使用暴力。任何攻擊導游或其他游客的行為，將被取消資格。
2. 古堡內提供住宿和餐飲服務，價格詳見價目表。
3. 游客可以在古堡內自由探索，但請在晚上10點前回到自己的房間。
4. 午夜12點，古堡會進行“特色活動”，游客可自愿參加。
5. 最重要的是——不要質疑導游的任何決定。
我讀完這五條須知，職業病差點犯了。
“你這價目表呢？”我問。
阿諾愣了一下：“什么？”
“第二條說‘價格詳見價目表’。價目表在哪里？你沒有明碼標價，這不符合規定。”
全場安靜。
其他玩家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阿諾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這位游客真是細心。價目表在古堡大廳的墻上，您進去就能看到。”
我點點頭，又問：“還有一個問題。”
“請說。”
“第五條——‘不要質疑導游的任何決定’。這是霸王條款。根據《消費者權益保**》，經營者不得以格式條款、通知、**、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費者**、減輕或者**經營者責任、加重消費者責任等對消費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規定。這條無效。”
阿諾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這位游客，我們這個旅游團……”
“我知道你不是正規旅行社，”我打斷他，“但既然你提供了服務，就要遵守基本規則。除非你承認你不是在提供服務，而是在進行非法拘禁和人身控制——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阿諾的琥珀色眼睛盯著我，瞳孔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我毫不退縮地看回去。
加了三年的班，見過比你還難纏的甲方，怕你一個吸血鬼？
“這位游客，”阿諾的聲音低了一些，“您可能對這個游戲有一些誤解。這里的規則，是由系統制定的。”
“那就修改系統。”我說，“我明天就12315投訴。”
有人笑出了聲。
王秀蘭大姐站在我身后，手里還握著那把菜刀，笑得最響亮。
“小姑娘，你是干哪行的？”她問。
“市場監管局。消費者權益保護科。”
大姐的笑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