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不能這樣。」我聲音發顫，「我真的要去**，八點半開考——」
「**？」林嬌挑眉，「保送清北的還來**？」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
人群里一個人影縮了回去。校服。隔壁班的周某某。
她探出半張臉，目光跟我對上，又趕緊移開，聲音不大不小。
「我認識他，保送清北的，平時就鬼鬼祟祟的。」
說完就躲進了人群。
彈幕炸了。保送還來考？肯定有貓膩。**狗。查他。
林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保送還來參加高考，不是占名額就是有鬼。」她對著鏡頭說，「家人們，這種人就該曝光。」
一個戴眼鏡的格子襯衫大哥擠進來。
「小姑娘，我一直站在他旁邊。」他指了指我，「他一直看公式，沒拍你。」
我看向他，喉嚨發緊。
有人幫我說話了。
「你是誰啊？」粉毛轉過身，雙手環胸，「多管閑事。」
林嬌沒說話。
抬手，一巴掌扇在大哥臉上。
「啪」一聲，整個車廂安靜了。
大哥捂著臉，金絲眼鏡歪到一邊。他環顧四周——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轉頭看窗外，有人假裝沒看見。
悶青推了他一把，他踉蹌著退了兩步，退回人群里。
沒人說話。
人群中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嘴唇動了一下，想往前邁一步，被身邊的中年女人一把拽住胳膊。
女人搖了搖頭，把女生拉回自己身后。
女生低下頭，再也沒抬起來。
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低頭看了看表，眉頭皺成一團：「你們能不能下車吵？真的很煩。」
他手里夾著公文包，表情比剛才大哥挨打時還焦慮。
又擠進來一個穿 Polo 衫的中年男人，雙手往下壓。
「我說句公道話——」
他回頭看看林嬌，又看看我。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小姑娘你也別太激動，小伙子你也道個歉，各退一步，事兒就過去了。」
林嬌白了他一眼。
他訕訕地笑著，退到旁邊。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老**。
她懷里摟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用身體把他擋在座位里側，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把他的耳朵按在胸口。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頭去。
那一眼里沒有憤怒，沒有同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