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了,女方要三十萬彩禮。”我媽坐在病床邊,眼眶紅紅的,“你得想想辦法。”
“我現(xiàn)在住院。”
“我知道。”我媽拉著我的手,“可你弟的事也不能耽誤啊。**去問過了,顧家不是大房頭嗎?你跟行舟說說,讓他幫幫忙。”
我看著她。
她不知道我腎壞了。
她不想知道。
我說:“媽,我需要腎源,你能幫我配個型嗎?”
她愣了一下,然后說:“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高血壓,你弟還年輕……”
話沒說完,意思很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說,“你們回去吧。”
我爸臨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最后只說了一句:“顧家有錢,肯定會救你的。”
門關(guān)上了。
病房里安靜得像墳?zāi)埂?br>顧行舟第三天來的。
他站在病房門口,沒進來。
“什么病?”
“腎衰竭。”
“嚴重嗎?”
“要換腎。”
他點點頭。“我讓醫(yī)生安排配型。”
“你不需要——”
“你是顧家的人。”他打斷我,“我不會讓你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當(dāng)初說“娶你是因為能生兒子”一模一樣。
不是因為愛。
是因為責(zé)任,因為面子,因為我是他的附屬品,他的東西,他的生育工具。
他不會讓他的東西壞了。
我轉(zhuǎn)到了VIP病房。
顧行舟請了最好的專家,用最貴的藥,所有費用全包。
護士們都說:“你老公真疼你。”
我沒解釋。
說了她們也不信。
配型結(jié)果出來那天,顧行舟不在。
醫(yī)生拿著報告進來,表情有點怪。
“宋女士,我們找到了一個非常匹配的腎源。”
“是顧行舟的?”我問。
“不是。”醫(yī)生猶豫了一下,“是一個叫沈吟秋的女士。她說她是您的朋友,主動來做的配型。”
我愣住了。
沈吟秋。
顧行舟的白月光。
她為什么要給我捐腎?
當(dāng)天下午,沈吟秋來了。
她穿著白裙子,拎著水果籃,笑著坐在床邊,像多年老友。
“你別多想。”她說,“我就是想幫你。”
“為什么?”
“因為行舟在乎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眼神很溫柔,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跟他認識快十年了。”她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