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笑話。
我把照片放回去，鎖好保險柜，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天晚上顧行舟回來，難得看了我一眼。
“今天有人來過嗎？”
“沒有。”我說。
他點點頭，上樓了。
我站在廚房里，手里攥著抹布，指甲又陷進掌心。疼。
疼才能不哭。
婚后第五個月，周桂蘭開始逼我喝補藥。
黑乎乎一碗，苦得像黃連。她說這是助孕的，喝了容易懷。
我趁她不注意倒進花盆里。那盆綠蘿長勢喜人。
我不想生孩子。
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想給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生孩子。
可周桂蘭盯得越來越緊。有一天她突然殺到我的房間，從床底翻出我偷偷倒藥的塑料袋，臉色鐵青。
“你什么意思？不想生？”
“媽，我覺得這種事要兩個人——”
她一巴掌扇過來。
“你以為你是誰？進了顧家的門，就得守顧家的規矩。不生兒子，你憑什么待在這兒？”
我沒躲。
臉腫了三天。
顧行舟回家看到，什么都沒說。
他大概連看都沒看清。
第二章
結婚一周年那天，我給自己買了個蛋糕。
很小，六寸，草莓味的。
我點上蠟燭，對著空氣許了個愿。
“希望明年今天，我已經不在這兒了。”
門開了。
顧行舟走進來，看到我端著蛋糕坐在餐桌前，愣了一下。
“你過生日？”
“不是。”我說，“結婚紀念日。”
他皺了皺眉，像是不記得還有這種事。
“你吃吧。”他說，轉身上樓。
我對著他的背影說：“蛋糕是草莓味的，你不喜歡。”
他腳步沒停。
我吃完了整個蛋糕。
太甜了，甜得發苦。
婚后第十四個月，我在商場遇到了沈吟秋。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識那條白裙子——和照片里一模一樣。
她站在某大牌專柜前，正試一條項鏈。導購殷勤地給她遞鏡子，旁邊還有個女孩在幫她拿包。
“吟秋姐，這條真好看。”
“那就買吧。”她笑得很淡。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刷卡。那張卡是黑色的，無限額那種。
我認識那張卡。
顧行舟有一張副卡，說給我用的。但我去刷的時候，發現額度只有五千塊。
五千塊，連這條項鏈的零頭都不夠。
沈吟秋轉頭的時候，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