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握著一把警用甩棍。李娜和王浩緊隨其后，蒙面女子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房門口。陳飛快步走到張誠門前，低頭一看，果然，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正從門板底部的縫隙里，緩緩滲出，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灘。
趙剛試了試門把手，鎖著。“張誠！張誠！開門！”他用力拍門，里面毫無回應。
“撞開它！”陳飛沉聲道。
趙剛后退兩步，猛地用肩膀撞向木門。砰！砰！門很結實，但鎖舌老舊。第三次撞擊后，門框發出碎裂聲，房門向內彈開。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內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張誠仰面倒在房間中央的棋盤格地毯上，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他的胸口插著一把裝飾用的中世紀短劍，劍柄鑲嵌著寶石，正是大廳墻壁上掛著的裝飾品之一。鮮血浸透了他昂貴的絲綢睡衣，在地毯的黑白格子上蔓延，形成一幅猙獰的圖案。
但最讓人脊背發涼的是現場的狀態。
窗戶從內部鎖死，鎖扣完好。房間唯一的門，剛剛被他們撞開，而在這之前，是從內部反鎖的。這是一個標準的密室。
“都別進來！保護現場！”趙剛吼了一嗓子，雖然他已經不是**，但本能還在。他蹲下身，探了探張誠的頸動脈，搖了搖頭。“死了有一陣了，身體都涼了。”
陳飛站在門口，目光銳利地掃視整個房間。除了**和血跡，房間看起來整齊得過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一個煙灰缸里有幾個煙蒂。張誠的行李箱打開著，東西有些凌亂。他的手機掉在**旁邊不遠處，屏幕碎裂。
“看他的手。”李娜的聲音在陳飛身后響起，她不知何時也走到了門邊，指著張誠緊握成拳的右手。
趙剛小心地掰開死者僵硬的手指。掌心里，緊緊攥著一枚棋子。
不是大廳棋盤上那種象牙棋子，而是更小、更粗糙的黑色石子，被粗略地雕刻成了“卒”的形狀。
“死亡訊息？”王浩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他死前留下的？指向兇手？”
陳飛沒有回答。他走進房間，避開血跡，蹲在**旁。他仔細觀察那枚石子“卒”，又看了看張誠另一只攤開的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