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新婚那天,他拉著我的手說:“你喜歡海棠,我也喜歡。”
我當時以為那是情話。
后來才知道,他是在和她說話。
我只是一個替他說“我也喜歡”的影子。
“沈小姐?”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這個聲音,我聽了三年。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我轉過身,平靜地行禮。
“陸公子。”
陸時晏站在我面前,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手里拿著折扇。
他看我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樣。
先是看了我的臉,然后微微皺眉。
“沈小姐今日怎么沒穿白色?”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我穿什么。
他只是在確認,我還能不能像她。
我笑了笑。
“我不喜歡白色。”
陸時晏明顯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會被我這樣直接地回答。
前世的我,會害羞地低頭,會順著他的話接下去。
會問他:“陸公子覺得我穿白色好看嗎?”
然后他會說好看。
然后我會高興好幾天。
——那時候的我,多傻啊。
“陸公子若是無事,我先去那邊看看。”
我說完,轉身就走。
春鳶在后面小跑著跟上我,小聲說:“小姐,陸公子還站在原地看您呢。”
我沒回頭。
讓他看吧。
他看的是另一個人,不是我。
我在沈園的后山待了一個時辰。
等到賞花宴散了,我才回到前面。
春鳶絮絮叨叨地說,陸公子問了好幾次她家小姐去哪了。
我沒接話。
馬車停在園門口,我剛要上車,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車旁。
是陸時晏。
他看見我,走上前來。
“沈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前世我會欣喜若狂。
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不必了,陸公子。國公府和陸府不在一個方向,不勞煩您。”
陸時晏的表情變了。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
“沈小姐今日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
我抬頭看他。
“人總是會變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想碰我的臉頰。
我偏頭躲開了。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把我當成蘇婉清了。
他會在送我回去的路上,說我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然后我會問,是誰呀?
然后他會沉默。
然后我會覺得,他是想起了什么難過的往事。
——我什么都替他想好了。
唯獨沒想過,我只是一個替代品。
“陸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我上了馬車,放下車簾。
馬車走了很遠,我才發現自己攥著帕子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激動。
是因為憤怒。
我憤怒的不是陸時晏。
我憤怒的是前世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傻?
回到國公府,我剛下車,就看見府門前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袍,腰間佩劍,風塵仆仆。
像是剛從軍營回來。
我愣住了。
沈硯洲。
我的嫡兄——不,沒有血緣關系的嫡兄。
他看見我,微微點頭。
“回來了。”
聲音很低,帶著慣常的冷淡。
前世的我,會覺得他不好接近,會躲著他走。
但現在,我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紅了。
因為我想起那座碑。
雪地里,無名碑上,那朵海棠花。
是他。
是他為我立的碑。
“大哥。”
我的聲音有點啞。
沈硯洲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嗯。”
就一個字。
然后他轉身走了。
背影筆直,像一把刀。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前世的我,不知道他對我有那樣的心意。
因為我從來沒給過他機會。
我求他幫我退婚的時候,他沉默了很久,說:“我不能。”
我當時以為他不肯幫我。
后來我才明白,他說的“不能”,是因為他沒有立場。
他是名義上的兄長。
他憑什么阻止我嫁人?
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在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未婚夫當替身三年后,我嫁給了他兄長》是大神“魚朵朵”的代表作,沈昭寧陸時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前世,他是京城第一公子,我是高攀他的庶女。他娶我,只因為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三年的夫妻,他從未叫過我的名字。他只叫我“寧兒”——那是她的名字。我死的那天,他親手灌下落子湯,說——“你連哭起來,都和她不一樣。”重生后,他紅著眼問我為什么變了。我笑著退掉婚約:這輩子,不做任何人的影子。可我不知道,那個我前世從未正眼看過的人——我的兄長,鎮邊將軍沈硯洲。在我死后,從亂葬崗把我挖出來,立了一座碑。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