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如今的修為連化**形的野雞都不如，哪里配得上虛涯仙尊？”
“陳泱背地里還不知如何肖想自己師尊，虛涯仙尊不得惡心死？”
果不其然，師尊素來清冷的面上，浮現淡淡的厭惡之色。
他本不欲讓我和陸清瑤比試。
畢竟以我的修為，若是陸清瑤出全力，我不死也得殘。
但如今——
他嫌惡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只一眼，又迅速撇開，仿佛看我一眼都覺得臟。
“既如此，那就如阿瑤所說，比一場吧。”
結界迅速將我與陸清瑤罩住。
我冷著臉抬頭。
對上虛涯不容置喙的眸子：“你竟對為師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想來是這十幾年，為師太過縱容你，今日挫挫你的銳氣也好。”
他話音剛落。
陸清瑤手中的鞭子便狠狠地朝我抽來！
我迅速撐起法術罩躲開！
眸光在觸到鞭子手柄的玉石時，卻陡然凝住。
那竟是我娘留給我的三枚靈珠之一的水靈珠。
03
我撐著防御罩問她：“你哪來的水靈珠？”
陸清瑤**著碩大飽滿的淡藍色靈珠，得意道：“當然是師傅給我的！我先天水靈根，師傅說我與這水靈根最是相配，還是他親手給我嵌上去的呢。”
我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可這水靈珠是我阿娘留給我的遺物。”
昔日女媧補天遺留下五枚靈珠。
女媧后人與鳳凰一族關系極好，贈了三枚給我阿娘。
阿娘說鳳凰屬火，太過灼烈，正好用這水靈珠溫養身體。
我小時候就是抱著水靈珠睡覺的。
后來虛涯將我接到玄靈宗，我便再也沒見過三枚靈珠。
我曾問過虛涯：“師尊，我娘親從小就用靈珠滋養我，怎么你不給我用了？”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語氣有些嫌棄：“這靈珠是世間極品寶物，你資質平平，給你實在暴殄天物。先暫存于為師這兒，待你修成鳳凰再給你。”
他說的是“暫存”。
可為何會出現在陸清瑤手中？
“你別信口雌黃了，”陸清瑤挑釁道，“如此寶物只有師傅才配擁有，你這種廢物，連我都打不過，怎么護得住靈珠？”
“你想要？有本事就來我手中搶啊！”
她“啪”地一鞭子抽過來！
我頓時皮開肉綻！
我本就不是陸清瑤的對手。
又因靈珠的事分了心神。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揮動著鞭子，將我當狗一般抽打戲耍。
許是她故意為之。
我身上的衣服被抽了個稀巴爛。
若非我用微薄的法力竭力護住，恐怕就要衣不蔽體。
一炷香很快流逝，結界再次打開。
陸清瑤昂首挺胸，連衣角都未曾褶皺。
而我渾身是血，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勝負已定。
虛涯連余光都未曾給我。
只溫和地將師徒玉佩，再次遞到了陸清瑤面前。
這一次，我再沒力氣上前阻止。
待他們結成師徒印記后。
虛涯起身，頭也不抬道：“陳泱今日為師門蒙羞，罰她禁足三個月。”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掙脫了仙侍，嘶啞著嗓音：“不必，仙尊打破昔日約定，早已不配為我師尊，陳泱今日在此自請出師門。”
04
周遭頓時靜謐了瞬。
片刻，其他長老看著我，搖頭嘆氣：
“糊涂啊！你資質如此差，虛涯仙尊肯看在多年前的情分收你為徒，已是仁至義盡，干嘛要蹬鼻子上臉呢！”
“你若離開了他，以你的資質，只能做個外門弟子，這輩子都別想再出頭了！”
“虛涯仙尊不過是惱你蠻橫無理，給你個教訓而已，你只要給他認個錯，再發誓與陸清瑤好好相處，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我沒說話，固執地看向虛涯。
半晌，他終于垂眸看向我，眸中是濃烈的不耐煩。
“你無非是想用這招以退為進，引起我的注意，逼我在你和阿瑤之間二選一罷了。”
“但你的算盤打錯了，我最不吃欲擒故縱這套，與你十幾年的師徒恩情，早已在知曉你的齷齪心思時，消失殆盡，如今我對你只剩下厭煩，你若乖乖待著，我自是看在你爹娘昔日的情分上，繼續收留你，可你非要作妖。”
他輕嗤了聲，仿佛看穿了我的把戲：“自請出師門？那我成全你！”
他說完。
我腰間的師徒玉佩騰空而起。
虛涯睨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