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到剛好夠她繼續往前走。
不多一點。
研發組里的人開始適應新的稱呼。
"周妍這個項目做得不錯。"
"周總真會帶人。"
"照晚也別難受，至少你參與了。"
我聽見了，也沒反駁。
午休時，測試主管馬琳端著咖啡坐到我旁邊。
她說：
"你真打算忍？"
我問：
"你看出來了？"
馬琳翻了個白眼。
"全組沒瞎的都看出來了。"
"只是大家都要發工資。"
我笑了笑。
"那就先發工資。"
她盯著我。
"你不會真認了吧？"
我把電腦合上。
"馬琳，認輸的人才會急著解釋。"
她頓了頓。
"你要做什么？"
我說：
"等他們把東西拿到人最多的地方。"
馬琳沒再問。
下午，周啟明在群里發通知。
"董事會預演提前。"
"青梧項目所有核心成員參加。"
核心成員四個字后面，只有周妍、周啟明和我。
周妍很快跑過來。
"照晚姐，周總說你今晚幫我把演示再順一遍。"
我問：
"你自己講不下來？"
她臉上的笑淡了點。
"我當然講得下來。"
"只是你比較熟嘛。"
我說：
"可以。"
她松了口氣。
"那你順便幫我把問答也寫一下。"
我看著她。
"問答？"
"對呀。顧董他們可能問什么，你都列出來。"
她說得理所當然。
"照晚姐，你幫人幫到底嘛。"
我還沒開口，周啟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照晚，別計較這些小事。"
"項目過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我問：
"包括我嗎？"
周啟明笑了一下。
"你是聰明人。"
我也笑。
"行。"
那天晚上，我留到十一點。
我給周妍列了十二個問題。
其中十個是她背得下來的。
另外兩個，是顧董一定會問，且她一定答不上來的。
周妍拿著文檔看了幾遍。
"照晚姐，這兩個太深了吧？"
我說：
"董事會不一定問。"
她皺眉。
"那我不背行不行？"
我說：
"看你。"
她想了想，把那兩題**。
"還是別嚇自己。"
我沒攔。
她刪掉的那一刻，我保存了屏幕記錄。
第二天預演，周妍穿了白色西裝。
她把我寫的開場詞背得很熟。
"青梧系統的價值，在于降低人工復核成本，提高業務響應效率。"
周啟明頻頻點頭。
"很好，就這個狀態。"
可一到核心邏輯，周妍開始卡。
韓崢也在場。
他聽了十分鐘，忽然開口：
"第七類退回單據，為什么不能直接走人工兜底？"
我低頭看筆記。
周妍看向周啟明。
周啟明笑著接話。
"韓總，這塊主要是出于業務體驗考慮。"
韓崢皺眉。
"業務體驗不是理由。"
"我要的是系統判斷依據。"
周妍的臉白了點。
周啟明把話題往后翻。
"這個我們會后補充。"
我舉手。
周啟明看向我。
"許照晚，你有事？"
我說：
"這一點其實在早期方案里有記錄。"
"不過現在周妍是總設計，我不確定她有沒有采用原方案。"
周妍急了。
"我當然采用了！"
韓崢轉向她。
"那你說。"
周妍張了張嘴。
沒說出來。
周啟明的臉沉了。
"預演不是正式匯報，不要在這里互相拆臺。"
我放下手。
"我只是怕正式場合出問題。"
韓崢看了我一眼。
"許照晚，你早期方案還有嗎？"
周啟明立刻說：
"韓總，資料都已經整合到周妍版本里了。"
韓崢沒再追問。
但他把手里的筆扣上了。
會后，周啟明把我叫進辦公室。
門一關，他臉上的和氣沒了。
"許照晚，你什么意思？"
我說：
"提醒風險。"
"你那叫提醒？"
他拍了下桌子。
"你是想讓周妍下不來臺。"
我問：
"如果她是總設計，為什么會下不來臺？"
周啟明盯著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服。"
"你做了點基礎工作，就覺得系統是你的？"
我說：
"不是一點。"
他冷笑。
"公司給你發工資，你做的東西就是公司的。"
"署誰的名，由公司安排。"
我點頭。
"明白。"
他往椅背上一靠。
"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