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哭喊。
“爸！你不能這么偏心！”
“你寧愿把錢送給基金會，也不肯給我們留一點？”
“你是不是讓人**了？”
一個穿套裙的中年女人撲過來，差點撞翻輪椅。
保鏢上前攔住她。
女人哭得妝都花了，死死抓著輪椅扶手：“爸，我是你親女兒啊！”
旁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也紅著臉吼：“你把集團捐了，我們怎么辦？你考慮過沈家沒有？”
輪椅上的老人終于抬起頭。
他看著那對兒女，神情平得出奇。
“沈家？”
他笑了一下，干得發裂的唇角往上牽，帶著說不出的涼。
“我這輩子最不該有的，就是沈家。”
現場瞬間靜了。
那男人臉色一變：“爸，你什么意思？”
老人慢慢開口：“我的錢，不干凈。留給你們，更臟。”
他聲音不大，卻砸得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女人還想鬧，被保鏢強行帶了出去。
她走前回頭罵了句：“你別后悔！你遲早死在外頭都沒人管！”
我站在不遠處，心里忽然一跳。
老人卻沒生氣，只低頭咳了幾聲，咳得肩膀都在抖。
院長忙讓我過去幫忙。
“映棠，你最細心，先照顧沈老這幾天。”
我應了一聲，推著輪椅往里走。
經過我身邊時，老人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太怪了。
不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的打量。
更像是……失而復得。
我手指一緊，輪椅都差點推偏。
到了房間，我幫他把窗戶打開，換上干凈床單，又去接了杯溫水。
老人一直沒說話，只看著我忙。
我把水遞過去：“沈老，先潤潤嗓子。”
他接水時，手背碰到我的指尖。
冷得嚇人。
我本能抬頭，正撞上他的視線。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開始不自在。
“您還有什么需要嗎？”我問。
他喉結滾了滾，像是壓著什么，半晌才沙啞地說：“你……叫什么名字？”
“周映棠。”
他指節一下收緊，杯里的水晃出來，灑在手背上。
我忙抽紙巾替他擦。
“您慢一點。”
他卻像沒聽見，只是低聲重復了一遍：“周映棠……”
那口氣很怪，怪得我后背發麻。
我給他擦手時，他忽然叫了我一聲。
“阿央。”
我的動作一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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