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算她還有點自知之明。”
陸景琛接過白寧遞來的酒杯，晃了晃：
“白寧，你要是早這么懂事，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白寧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紅酒瓶在她指尖轉動，沒有人注意到她剛才倒酒時，食指在瓶口內側輕輕一抹。
那一抹痕跡，轉瞬即逝。
酒過三巡，白寧借口上樓收拾東西，快步走到二樓的主臥。
陸景琛的書房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保險柜轉動密碼的聲音。
白寧屏住呼吸，貼著墻根靠近門縫。
“景琛，那個保險柜里都是什么呀？”
秦婉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一些商業機密。”陸景琛的聲音低沉，“你以后少問。”
“人家好奇嘛”
“好奇也得給我憋著。”
白寧心跳如鼓。
她認識那個保險柜陸景琛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包括她。
密碼是什么？
她無數次猜測過，卻始終沒有機會嘗試。
今天，機會來了。
她快步返回自己房間，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她壓低聲音：“東西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劑量足夠讓一頭大象倒下。”
“很好。”
白寧掛斷電話，拉開梳妝臺的抽屜。
抽屜底部被她撬開過，里面藏著一支注射器，針筒里裝著微黃的液體。
毒藥。
從母親留下的方子里提取的神經毒素，無色無味，溶于酒精后48小時內毒性達到峰值。
致死率百分之百。
她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針筒，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母親，你是不是也經歷過這種絕望？
時針指向晚上十點，別墅里安靜下來。
白寧換上深色衣服，潛入陸景琛的書房。
她戴上手套，將注射器對準窗簾后隱藏的紅酒瓶陸景琛慣常飲用的一瓶拉菲。
針尖刺穿軟木塞，液體注入，無聲無息。
做完這一切，白寧正欲離開，余光掃過保險柜。
密碼是什么？
她蹲下身，手指搭在密碼旋鈕上。
生日？
不對。
結婚紀念日？
不可能。
電話號碼？
轉盤在她指尖轉動。
000000，打開失敗。
123456，失敗。
趙美蘭的生日，失敗。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