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孩子，就該死嗎？”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時機不對。”
“你還年輕，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以后？
我們不會有以后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然的笑。
“王爺說的是。”
“是妾身不懂事，沖撞了柳姨娘，害王爺憂心了。”
我的順從讓他很滿意。
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甚至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算是安慰。
“你能這么想，最好。”
“好好養著，過幾日，本王再來看你。”
他起身，毫不留戀地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冷。
蕭煜，好好享受你最后為人父的時光吧。
因為，這報應，馬上就要來了。
02
第二天清晨，我掙扎著起了床。
貼身丫鬟云珠扶著我，眼圈通紅。
“娘娘，您身子還虛，再躺會兒吧。”
“廚房那邊燉了參湯，我去端來。”
我搖搖頭。
“不必，我自己去。”
云珠愣住了。
以往，蕭煜的飲食，我從不假手于人。
這三年來，無論風雨，他每日清晨的第一碗參湯，都是我親手燉的。
所有人都說，王妃蘇瑾瑤愛慘了晉王蕭煜。
可沒人知道，我只是在履行一個妻子的職責。
或者說，曾經是。
我走進小廚房，熟悉的藥材味撲面而來。
我熟練地揀選藥材，將它們一一放入砂鍋。
最后，我背過身，從袖中取出那個素白的小瓷瓶。
打開瓶塞，將一小撮無色無味的粉末，倒入了滾沸的湯中。
粉末瞬間消融，不見蹤影。
我面無表情地攪了攪，蓋上鍋蓋。
大功告成。
云珠端著托盤，我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向蕭煜的書房。
這是我復仇的第一步。
也是通往地獄的第一步。
書房里，蕭煜正在處理公務。
他看見我，有些意外。
“你怎么來了？不多歇著？”
我將參湯放到他手邊，聲音柔順。
“妾身睡不著，想著王爺勞累，便燉了湯。”
“王爺快趁熱喝吧。”
他端起碗，沒有絲毫懷疑。
我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將那碗我“精心”準備的湯，一飲而盡。
我的心，在這一刻，平靜得可怕。
沒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