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哄他!冷面王爺裝死求我別走
沈清禾。
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第二章 毒酒換良藥第二日一早,系統的任務提示便響了。
今日任務:當著闔府下人的面,逼容硯喝下寒涼的苦酒,并羞辱他「廢人配苦酒,絕配」。任務失敗扣除三個月壽命。
沈清禾正對鏡梳妝,聽到這話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
「三個月壽命?你怎么不去搶?」
本系統是反派養成系統,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趕緊去,別磨嘰。
沈清禾咬了咬唇。
她嫁給容硯整整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里,系統每天變著法兒地讓她作惡今天是送餿飯,明天是摔茶盞,后天是把他的被子潑濕。她從最初的抗拒、崩潰,到現在已經學會了做完壞事之后偷偷補救。
但那些都是私下里的小動作。
今天是第一次讓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能不能……」
不能。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梳子。
半個時辰后,正堂里站滿了下人。
這是沈清禾嫁過來之后頭一次召集這么多人。有些下人甚至是從被窩里被拖起來的,此刻一個個低眉順眼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容硯被請過來時,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袍。
他身形清瘦,站在堂中,目光平靜地看向沈清禾。
那目光太過平和,平和到讓沈清禾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她別開眼,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酒壺。
那是一壺冰涼徹骨的苦酒,光是聞著就覺得喉嚨發澀。
「王爺。」沈清禾做出一個蠻橫的表情,把酒壺重重地砸在桌上,「這壺酒,是本王妃特意為你備的。」
容硯低頭看了看那壺酒,沒說話。
「怎么,不想喝?」沈清禾提高聲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惡毒女人,「廢人配苦酒,絕配。你不喝,是嫌本王妃的面子不夠大?」
下人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容硯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禾快要裝不下去,他才伸手,平靜地端起那壺酒。
就在他即將送到唇邊的瞬間,沈清禾突然開口:「等等。」
容硯抬眸看她。
沈清禾強撐著那副跋扈的面孔:「你自己去柴房喝,別在本王妃面前礙眼。看著你就煩。」
說罷她揮了揮手,像是趕一只**。
容硯沒說什么,端著酒壺,轉身出去了。
系統的聲音立刻炸開:你搞什么?劇情要求的是當眾羞辱,你讓他一個人去柴房喝?這算哪門子的當眾?
「他喝了不就行了。」沈清禾也起身往回走,腳步飛快。?你心虛什么。
「我沒有。」
你就是心虛。你怕他真的喝那壺酒。
沈清禾腳步一頓。
她確實是故意的。
昨晚她連夜把那壺酒換了,里面裝的不是寒涼的苦酒,是她配的溫養經脈的藥。她從系統發布任務之前就猜到會有這么一出,提前做了準備。
但她確實怕容硯不喝。
更怕他喝了。
怕他喝的時候發現酒味不對,怕他猜出是她在搞鬼,怕他……
「我只是不想他死太快。」沈清禾小聲說,「他死了誰給我當靠山。」
他一個廢王,能給你當什么靠山。
「那也不能死。」沈清禾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系統,我不想再看見有人死在我面前了。」
系統難得地沉默了一瞬。
柴房里,容硯端著那壺「酒」,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后他笑了。
極淡極淺的笑意,稍縱即逝。
這不是酒。
是藥。
他認得出這味道,前世他為了解寒蝕骨,遍訪天下名醫,所有方子里都有這味「暖姜須」。性溫,歸經,最適合寒毒侵體之人溫養經脈。
他的王妃,用一壺藥換走了毒酒。
然后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把他趕到了柴房來喝。
容硯仰頭,將那壺溫熱的藥一飲而盡。
喉間滑過的暖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握著空壺站在原地,目光透過柴房破舊的小窗,看向院中那棵落滿雪的梅樹。
前世她有沒有做過同樣的事?
如果做過,他為什么從未發現?
門廊下忽然傳來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是沈清禾的聲音,帶著一點心虛和一點委屈:
「就劈兩下怎么了嘛……我又不是真的要他死……」
然后是院中砍柴的啞巴下人元寶,比劃著手勢咿咿呀呀。
「你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