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直播ID叫什么？”他突然問。

蘇晚棠咧嘴一笑：“火箭棠。”

“什么意思？”

“火箭一發，大佬下馬。”她特別來勁，“你放心，只要我在你直播間，彈幕就是我說了算。”

傅衍之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最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試用。”

蘇晚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煎餅渣：“得嘞，老板您瞧好。”

下午三點，傅衍之的直播間準時開播。

蘇晚棠蹲在角落的椅子，手里端著手機，屏幕上是直播平臺的**管理界面。她退役的時候，順手辦了個“特殊權限賬號”，可以**屏蔽***和拉黑用戶。

這個事兒沒幾個人知道。

直播開始前三分鐘，傅衍之坐在鏡頭前，調整好燈光。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發力：“大家好，我是傅衍之。今天給大家帶來一款……”

彈幕開始滾動了。

一開始還是正常的，“傅總好帥求抽獎今天賣什么”，蘇晚棠瞇著眼看了一會兒。她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果然，下一秒，彈幕突然炸了。

“賣假貨的還有臉直播？”

“破產霸總的自我感動，哈哈。”

“傅衍之，**要是看到你這樣，棺材板還壓得住嗎？”

“擦邊主播，不要臉。”

五十多條一模一樣的彈幕同時刷出來，配的全是同一個ID前綴——“林氏護衛隊01林氏護衛隊02”。

蘇晚棠笑了，正主來了。

水軍一條接一條刷，傅衍之的節奏明顯被打亂了。他念產品介紹的聲音都開始發飄，眼神時不時瞟向旁邊的副導演。

副導急得滿頭大汗，拿著對講機喊：“快，安排人刷禮物，把彈幕壓下去！”

蘇晚棠站起來。

她沒跟任何人說，徑直走到角落的小桌前，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她熟練地輸入一個**，彈出一個灰色的管理**界面。

她點開“彈幕管理”模塊，輸入二十個***：“假貨破產擦邊林總過氣”。然后開啟“IP追蹤插件”和“一鍵拉黑”。

十秒后，彈幕里所有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