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聽說你們**的直播助理，要求會刷禮物、會控評、會罵人。這三樣我都在行。”

HR嘴角抽了抽。

角落里的傅衍之終于開口了：“你開什么玩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蘇晚棠扭頭看他，笑嘻嘻地說：“傅總，我看過你的直播。你昨天帶貨的時候，被彈幕罵了二十七條‘賣假貨’，三條‘過氣霸總’，還有兩條‘擦邊侮辱’。你全程沒回應，臉都綠了，最后提前十五分鐘下播。”

傅衍之臉色更難看了。

“我要是你，我就讓那幫水軍知道什么叫‘從直播間滾出去’。”蘇晚棠從包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是她自己手寫的“作戰(zhàn)方案”，“你看看，這是我擬的直播腳本。”

HR接過去，看了眼，表情變了。

那張紙上寫得清清楚楚：彈幕***過濾方案、水軍IP追蹤流程、刷禮物的最佳節(jié)奏、甚至還有一套“罵人不帶臟字”的話術(shù)模板。

傅衍之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他問。

蘇晚棠又掏出一個煎餅果子，當著兩個人的面咬了一口：“追星追出來的。我追過三個頂流，干趴過五次水軍，刷過的火箭能繞地球兩圈。”

HR忍不住笑了。

傅衍之冷著臉：“我們這不是飯圈，是正規(guī)直播帶貨。”

“正規(guī)直播帶貨更得控評啊。”蘇晚棠嚼著煎餅，“你想想，你一上線，彈幕全刷‘賣假貨’，誰還敢下單？你賣的那洗發(fā)水，又不是真的假貨，憑什么挨罵？”

她頓了一下，話鋒一轉(zhuǎn)：“而且我聽說，最近有人盯著你公司。”

傅衍之眼神一沉。

HR趕緊打圓場：“蘇小姐說的確實有道理。傅總，咱們財務確實……預算不太夠。”

她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公司沒錢請正規(guī)安保，也請不起專業(yè)的直播運營，這位蘇小姐自帶技能，價格還便宜，簡直是撿漏。

傅衍之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滿嘴油光，帆布包破了個洞，身上那件T恤沾著辣椒油，怎么看怎么不靠譜。但她遞過來的那份方案，確實寫得比他公司花三萬塊錢找的運營還要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