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我真的不知道她會死。”
我坐到床邊，把那封信放在她面前：“你知道她給我留了信。”
林曉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問：“案發當晚九點四十，許梔墜樓。你在哪里？”
“我在家。”
“學校門口監控拍到你九點二十二進了校門。”
這是我詐她的。
舊教學樓附近那晚停電，校門口監控能不能用，我還不知道。
可林曉的臉瞬間垮了。
她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真的害怕。”
她說，許梔死前給她發消息，讓她去舊教學樓天臺。
林曉去了。
她看見許梔站在天臺邊，校服被風吹得鼓起來。許梔手里拿著一只舊手機，像在等什么人。林曉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許梔只說：“如果我出事，把信交給我姐姐。”
“然后周淮來了。”
周淮，許梔的男朋友。
南城一中的尖子生，家境好，長得也好。葬禮上我見過他，他站在人群最后，穿一身黑，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林曉說，周淮上天臺后，許梔讓她先走。
她不敢走遠，就躲在樓梯口。
她聽見他們吵架。
許梔說：“我不會再替你們瞞了。”
周淮說：“你說出去，大家都完了。”
之后天臺上安靜了很久。
林曉害怕，跑了。
“我真的沒看見她跳下去。”她抓住我的袖子，“許念姐，我只是跑了。我沒有推她。”
我問：“你剛才為什么說第一封？”
林曉僵住。
過了很久，她從枕頭下面摸出第二個牛皮紙信封。
還是那行字。
姐姐親啟。
林曉聲音發抖：“她給了我兩封。第一封葬禮給你，第二封等你問到周淮的時候再給。”
我拆開。
“姐姐，周淮不是兇手。”
“但他知道我為什么會死。”
“別相信我懷孕的事。”
我抬頭：“懷孕？”
林曉臉色慘白：“學校都在傳，說許梔懷孕了，孩子不是周淮的。還有人說她和外面的女人混在一起，幫人藏了一個女孩。”
“什么女孩？”
林曉搖頭：“我只聽過一個名字，好像叫阿月。許梔不讓我問。”
病房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看見周淮站在那里。
少年穿著黑色外套，眼睛布滿血絲。他看著我手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