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看出他的堅決，我便什么都不再說了。
當著二人的面衣服退去，程楠滿意后才穿上。
這種恥辱讓我不止不想跟程楠來往了，更想殺了他。
這份屈辱，我記下了。
抹掉眼淚離開后，我直奔謝家。
沒想見到謝航竟然回來了。
他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氣場十分的強大。
“謝先生。”
“出去了？”
我點頭。
他的聲音很好聽。
我是第二次見謝航，第一次是他被程楠打斷腿那次。
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學生，程楠喝醉酒發瘋打了謝航。
我見事情不對勁將他送去了醫院。
此后謝家跟程家成了對手，謝航更是處處針對程楠。
程楠也不爭氣，總是比不過謝航。
截止到今年，程楠已經被謝航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將我送來，是謝航的要求也是程楠的意思。
謝航說的是：“把你最愛的女人送來，我就給你城北的項目。”
于是我來了。
但我不是程楠最在的人啊。
所以現在我怕，我怕謝航知道我不是程楠最愛的女人。
“誰打你了？”
謝航冷聲張口，我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臉，“自己碰的。”
“青嬈，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謝航冰冷的聲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不知道怎么說。
如果說出真相，那謝航不就知道程楠不愛我了嗎？
糾結半天，我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低著頭看著地板竟然有些暈。
“青嬈……”
“嗯……”
下一秒，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臥室了。
謝航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我沒說話。
“今天程楠送你來的時候，說你是我的奸細？”
我依舊沒說話。
而謝航似乎也沒想要我回答，緊跟著問了我很多的問題。
最后他說：“如果你愛一個人，你會選擇犧牲一個人嗎？”
這個我回答了。
我搖頭。
謝航冷笑，“所以程楠根本就不愛你。”
哐當。
我感覺心碎了。
所以謝航還是知道了。
我快速抬眸看著謝航，“是，我不是程楠最愛的人，但……能不能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做你的人，我愿意幫你一起對付程楠。”
我在跟謝航表忠心，他卻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