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讓我們簽了協議，說可以免費治療。我們當時窮，沒錢治病，就答應了……”
“然后呢？”我攥緊手機，指關節發白。
“然后……”她哭了，“然后他們把你分出來了。”
“你不是**的人格，你是……你是他們創造出來的。”
“他們的技術根本不是什么融合，是復制。他們把林曦的一個人格復制出來，放進了一個新身體里。”
“我不是林曦的女兒。”
“我是林曦的一部分。”
我蹲在路邊，胃里翻江倒海。
我活了二十八年，以為自己是爸**女兒，以為自己有個完整的家，有份正常的生活。
現在你告訴我，我是一個復制品？
一個從別人身上復制出來的人？
“你知道這件事嗎？”我問。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媽媽說：
“你姐姐知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姐姐知道？她知道什么？”
“她是本體，她的記憶是完整的。她知道你是復制品，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被創造出來的，知道你在這二十多年里發生的一切。”
“而你……”媽**聲音很輕，“你以為你忘掉的那些童年記憶，其實不是忘掉了，是從來沒有過。”
“你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上學……這些記憶都是你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