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還管體重？"
"音樂學院的。"
他筷子頓了一下。
"你學音樂的？"
"作曲。"
"那跟體重有什么關系？"
"期末有表演考核，要上臺。"
他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烤魚端上來的時候，味道確實不錯。我忍不住多吃了兩口。
他看我終于舍得吃了，嘴角往上動了動。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他說他最近在休假，下個月有個比賽要準備。
我問他做什么的。
他含含糊糊說了句"運動員"。
"什么運動？"
"游泳。"
我點點頭，沒太在意。
結(jié)賬的時候他先掃了碼。
我說AA。
他看了我一眼。
"你一個學生，還在讀書。"
"那也不能白吃你的。"
他沒理我，直接走了。
我追出去在他背后喊："那下次我請回來！"
他頭也沒回，擺了擺手。
回到家，我給糯米喂完貓糧，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肚子突然一陣絞痛。
我彎下腰，疼得額頭冒汗。
不對勁。

凌晨兩點，我一個人蹲在急診大廳的角落里，等叫號。
胃里翻江倒海。
醫(yī)生看了一眼我的癥狀描述，面無表情。
"急性腸胃炎，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就是那家**。
我拿了藥，準備去掛水區(qū)等位。
穿過走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顧衍。
他躺在掛水區(qū)的長椅上，手背上插著針，臉色發(fā)白，閉著眼。
旁邊經(jīng)過兩個護士小聲說話。
"就是那個游泳隊的，急性腸胃炎，送來的時候吐得都脫水了。"
"長得真帥，可惜了，聽說下個月還有全國錦標賽呢。"
她們走遠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顧衍蒼白的臉，手里的藥袋差點掉地上。
他比我嚴重得多。
我吃得少，扛了一下就緩過來了。他把剩下的全掃了，中毒當然更深。
**是我提議去吃的。
他付的錢。
他還因為我多吃了幾口肉，顯得挺高興的樣子。
現(xiàn)在他躺在這里輸液，全國錦標賽懸了。
我轉(zhuǎn)身走了。
不是不想管，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回到家，一整夜沒睡好。
天一亮，我敲開了2502的門。
開門的是奶奶。
"奶奶好，顧衍在家嗎？"
奶奶嘆氣。
"昨晚送急診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本來好好的，突然吐得不行。我正愁早飯怎么給他送去。"
我不能再裝了。
"奶奶，我去送。"
奶奶抬頭看我。
"正好，那午飯和晚飯也一起送了吧？"
"……好。"
我拎起奶奶裝好的保溫桶，出了門。
路上，我把奶奶做的粥打開嘗了一口。
差點沒吐出來。
齁咸。
我明白了為什么顧衍每次在他們家吃飯好像都不太積極。
到了醫(yī)院，獨立病房的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
他正半靠在床頭看手機，皺著眉。
看到是我，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怎么來了。"
"奶奶讓我送早飯。"
我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打開蓋子。
他看了一眼那碗粥，表情復雜。
"你也吃了那家**？"
"……嗯。"
"不嚴重吧？"
"我吃得少，問題不大。"
他沒再說什么，端起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
我知道那個味道。
"那個……"我小心翼翼開口，"你平時吃奶奶做的飯，都是這種味道嗎？"
他看了我一眼。
算是默認了。

從醫(yī)院回來，我心神不寧。
坐在桌前發(fā)了半天呆，最后打開手機，搜了兩個字。
顧衍。
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熱搜、新聞、粉絲群、比賽視頻，滿屏全是。
"**游泳隊新星顧衍。"
"百米自由泳全國紀錄保持者。"
"顧衍因身體原因退出近期訓練營。"
評論區(qū)一片哀嚎。
"衍哥怎么了？是不是傷了？"
"求求了，錦標賽不能少了他啊。"
"有沒有人知道具體情況？好擔心。"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越翻越心慌。
顧衍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