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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侄子咒我死,我反手生個繼承人
沒拿到錢,胡麗消停了一陣子。
就在我以為他們死心了的時候,出事了。
周末,我和陳勁在外面談完客戶回家。
一開門,家里亂得一塌糊涂。
沙發墊扔在地上,茶幾上的花瓶碎了一地。
陳勁買給我的一套限量版瓷器手辦,四分五裂地躺在角落里。
我養的金毛犬布丁,正躲在沙發底下發抖。
浩浩正拿著一根拖把棍,追著布丁捅。
胡麗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悠哉地磕著瓜子。
看到我們回來,她趕緊扔掉瓜子皮站起來。
“姐,**,你們回來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怎么進來的!”
陳勁鐵青著臉,幾步走過去一把奪下浩浩手里的拖把棍。
浩浩被嚇了一跳,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胡麗趕緊沖過去抱住兒子,瞪著陳勁。
“**,你干嘛嚇唬孩子!”
她轉頭看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姐,媽給了我備用鑰匙,說讓我們周末帶浩浩來省城玩玩。”
“我看你們不在家,就在這兒等你們。”
我指著滿地狼藉。
“這是等我們?這是拆家!”
浩浩躲在胡麗身后,沖我做鬼臉。
“大壞蛋!誰讓你們不給我買大房子!”
“我媽媽說了,等你們老了,就把你們趕到馬路上去睡!”
這些話,字字句句扎心。
我忍無可忍,指著大門。
“滾!”
胡麗愣住了,隨即扯開嗓子喊。
“姐,你竟然為了個破手辦和一只狗,趕親侄子走?”
“我們浩浩可是葉家唯一的男丁!”
我抄起桌上的一個相框,狠狠砸在門上。
相框碎裂的玻璃碴濺得到處都是。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胡麗見我真發火了,嚇得拉著浩浩跑了出去。
出門前,她還在罵罵咧咧。
“神氣什么,連個蛋都不會下,這房子以后還不是得姓葉!”
陳勁走過來,把我摟進懷里。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沒說話。
我靠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不是心疼那些東西,是寒心。
這么多年的付出,養出了一群白眼狼。
晚上,葉磊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姐,你今天太過分了!胡麗帶著浩浩回娘家哭了一下午。”
“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你老了動不了了,看誰管你!”
我掛斷電話,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
順便把父母和胡麗的微信也**。
耳根子總算清凈了。
陳勁端著兩杯紅酒過來,遞給我一杯。
他挨著我坐下,看著窗外的夜景。
“青青,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喝了一口酒。
“還能怎么辦?大不了以后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陳勁搖了搖頭。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
“斷絕關系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不是惦記我們的錢,盼著我們死嗎?”
“我們偏不讓他們如愿。”
我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陳勁握住我的手。
“青青,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做個試管。”
我瞪大了眼睛。
“你認真的?我們都四十多了。”
陳勁笑了。
“四十怎么了?現在的醫學那么發達。”
“以前丁克是因為忙,現在咱們什么都有了,是時候重新開始了。”
“把所有的財產都給咱們自己的孩子,一分錢也不留給外人。”
我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對。
與其讓一群白眼狼惦記,不如我們自己重新開個號!
就算這條路再難,我也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