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蘇念就是靠她爸的公司才有人搭理她，要不是蘇氏集團，逸飛能看上她？"

"婉清多好啊，又漂亮又懂事，要我說婉清才配做逸飛的老婆。"

林婉清的頭像突然冒了出來。

她發了一段語音。

我點開聽。

是她在笑。

"兄弟們別這么說人家，蘇念也有蘇念的好處嘛。"

"至少她**好用。"

后面跟了一連串"哈哈哈"。

陳逸飛也跟著回了一條。

"行了別貧了，明天的事別搞砸了。等她懷上了，該給你們的好處不會少。"

"婉清你也是，別在群里亂說，萬一被人截圖了麻煩。"

林婉清回了個撒嬌的表情。

"知道啦老公。"

老公。

我退出聊天記錄，把截圖一張一張保存好。

這些東西，或許用得上，或許用不上。

但留著總沒壞處。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明天的安排已經確認，蘇小姐不用擔心。"

沒有署名。

但發消息的時間，恰好是我爸說"陳墨寒同意了"之后的兩個小時。

第六章

婚禮當天，天還沒亮，媽就來敲我的門。

"化妝師到了。"

化妝的時候，媽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直到快畫完了，她才開口。

"你知不知道陳墨寒這個人？"

"知道。陳家長子，陳氏地產的總裁，葉城商圈排前三。"

"你跟他說過話嗎？"

我搖頭。

陳逸飛從來不讓我接觸他大哥。

每次陳家聚會，陳逸飛都把我拉到角落里待著，說大哥不喜歡生人。

我印象里的陳墨寒只有一個模糊的側影，永遠坐在主位，永遠不怎么說話。

媽嘆了口氣。

"**昨晚去了陳家，跟陳墨寒談了四十分鐘。"

"他說了什么？"

"**說，陳墨寒全程只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她為什么要換人？"

"第二句：她是自愿的？"

"第三句：婚禮的事，我來處理。"

媽看著鏡子里的我。

"念念，你確定要走這條路？陳墨寒這個人，我看不透。"

"看不透的人，總比看透了的強。"

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