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的。
八年了。
我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順從,就能換來一個家。
如今才知道,從來沒有過。
沒有人把我當成家人。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條溫順的看門狗。
而現在,這條狗終于清醒了。
我扯掉領帶,最后看了一眼那個躺在重癥監護室里的孩子,然后轉身。
唐悅忽然拽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了肉里,疼得厲害。
“秦言,瑤瑤還在重癥監護室,”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眶里全是淚,“你現在走,你算什么父親?”
我沒有回頭。
“唐悅,”我說,“這句話,你也配問?”
她松開了手。
陸銘禮上前扶住了她。
當我走進電梯,門關上的最后那一刻。
她依然還保持著那松手的姿勢,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3.
走出醫院。
深夜的風帶著涼意。
我站在臺階上,從口袋里摸出煙盒。
空的。
這才想起,最后一根煙是在瑤瑤早晨睡醒前掐滅的。
怕她看到我那頹廢的模樣。
離婚協議簽字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唐悅說她需要時間考慮。
其實我知道她不會輕易簽,因為唐元明不會同意。
唐家丟不起這個人。
但我第二天,就從唐家的別墅里搬了出去。
車子駛出唐家別墅時,后視鏡里的白色建筑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冰冷。
我什么都沒帶。
只拿走了一個行李箱。
里面裝著瑤瑤的相冊以及五歲那年畫的全家福。
畫上三個人。
她畫的媽媽有大大的眼睛、漂亮的長頭發;畫的爸爸站在旁邊,高大又帥氣;中間畫的是她自己,笑得像一朵花。
當時她說:“爸爸,這是我們的家。”
我用八年時間證實了一件事。
那幅畫是假的。
而唐悅只用了一天,就證實了另一件事。
搬家后的**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推送。
財經新聞。
“唐氏集團總裁助理陸銘禮涉嫌工程圍標,被檢察機關帶走調查。”
配了一張照片。
陸銘禮被帶上**時,唐悅站在不遠處。
她沒有看他。
她盯著鏡頭,好像在看另一個方向。
好像在看一個已經離開的人。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有車鳴聲。
有人罵了一句臟話,然后一切都安靜了。
這大概就是
精彩片段
主角是秦言唐悅的現代言情《她為白月光,放棄了六歲病危女兒的生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一只舊鉛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手術室的門推開的時候,主治醫師遞給我一張紙。腦死亡判定書。走廊上的白熾燈刺的眼睛發疼。我用那種很平靜的語氣念完了上面的字。然后在簽字欄寫下兩個字——秦言。筆畫工整,就像是簽一份無足輕重的文件。護士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小聲問了出來:“秦先生……捐獻眼角膜的程序,真的不需要您太太的簽字嗎?”我沒回答。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響,一下又一下,急促得像死亡倒計時。唐悅挽著她那個白月光陸銘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