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的時候住過，后來塌了一半就沒人管了。我拖著身子爬進去，摸到一塊稍微平整的石頭，倒頭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礦洞頂上的裂縫照進來，照在我臉上。
我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痂，裂成一塊一塊的，一扯就掉。傷口已經結痂了，摸上去硬硬的，**的。最奇怪的是丹田那地方——雖然還是空的，但好像有一絲溫熱的氣流在繞著打轉。
系統又彈了。
不是聲音，是一段文字直接出現在我腦子里，像刻上去的。
“注：宿主當前丹田狀態：碎裂級。恢復方式：每受劍一次，系統將引導劍傷能量重塑經脈。當前重塑進度：1/1000。”
一千劍。
我要挨一千劍才能把丹田修好。
沈蒼梧用一劍廢了我，系統要我挨一千劍才能回來。公平，很公平。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活動了一下肩膀，站起來，走出礦洞。陽光太刺眼，我瞇著眼睛，抬手擋了擋，望向劍宗山門的方向。
那個方向很安靜。
他們大概以為我已經死在山腳下了吧。一個被廢掉丹田的外門弟子，沒有修為，沒有資源，連飯都吃不飽，怎么可能活下去?
我咧嘴笑了。
“多謝沈師兄，送我金手指。”
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回蕩了一下，消失了。
“等我湊夠一千劍，第一個就用你練成的劍式，廢了你。”
說完，我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劍宗外圍，荒域劍淵。
那地方我知道。
：來吧，砍我。
劍宗低階弟子練劍的亂葬崗。劍法練廢了的人，走火入魔的人，棄徒，散修，還有不想活了去那兒找死的，什么人都有。每天都有斗劍，每天都有死人。
我需要的，不就是劍修嗎?
越多越好。
荒域劍淵離劍宗大概三十里地，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不是路遠，是我走不動。丹田碎了之后，連跑兩步都喘，腿軟得像踩棉花。我咬著牙走，餓了啃樹皮，渴了喝山泉水，晚上窩在樹根底下睡。
第二天傍晚，我終于聞到了血腥味。
那是劍淵入口，一片寸草不生的黑土地。地上零零散散躺著幾具**，**嗡嗡地繞著飛。兩個穿著破舊劍袍的人正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