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很頭疼?季總是不是為難你了?”
“還好。”我撥著碗里的飯粒,忽然問了一句,“沈筠,你說如果有人出賣你,你會怎么辦?”
她夾菜的手頓住了,筷子懸在半空整整兩秒。
“那要看是誰。”她低頭喝了口水,“如果是你出賣我,我會很難過。”
我笑了。這個回答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排練過一樣。
下午三點,我按照日記里的提示,趁著沈筠去財務(wù)部辦事,溜進(jìn)了她的辦公室。抽屜沒鎖。我翻到最底層,在一沓**底下,找到了一份文件——我的離職證明,日期寫的是三天后。
離職原因那欄寫著:個人原因。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這是她的備用計劃——先除掉我,再用這份偽造的離職證明替我“圓場”。所有人都只會以為我是主動辭職的,沒人會追究一個“已離職員工”的死亡。
我拍下文件,原樣放了回去。
離開沈筠辦公室時,我在走廊拐角撞上了季淮南。他皺著眉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額頭上的創(chuàng)可貼停留片刻,聲音壓得很低:“最近別信任何人,尤其別碰你水杯以外的東西。”
說完他就走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
我愣在原地,心里翻涌著無數(shù)個念頭。季淮南是敵是友?日記里有沒有提過他?我翻遍整本日記,關(guān)于季淮南的記錄寥寥無幾,只在一頁邊角寫著一行小字:“他是我唯一不確定的人。”
不確定,不代表可信。
下午四點半,我正在整理那個地產(chǎn)項目的資料,忽然覺得一陣頭暈。視線開始模糊,手指發(fā)麻,像是被什么東西麻痹了。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想去夠桌上的水杯,但手伸到一半,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意識模糊的最后幾秒,我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醒過來時,我躺在公司休息室的沙發(fā)上。天花板的燈管白得刺眼,我眨了眨眼,看到右手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我自己的字。
“你不該活著。”
四個字,每一個都寫得工工整整,沒有一個涂改的痕跡。我攥緊紙條,指節(jié)發(fā)白。這張紙條不可能是沈筠寫的,不可能是季淮南寫的,更不可能是那個叫鐘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死去的我寄來死亡之倒計時》是大神“虎虎生威哦”的代表作,季淮南沈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 []死亡的預(yù)演周三早上八點半,我站在公司前臺簽收那個快遞的時候,手指還沾著樓下便利店里搶來的最后一只肉包子上的油。寄件人那欄是空白的。拆開紙箱,里面躺著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記本,A5大小,邊角磨得發(fā)舊,好像被人翻過很多遍。我沒當(dāng)回事,以為是沈筠那丫頭又搞什么生日驚喜——畢竟下周三就是我二十八歲生日。隨手翻開第一頁,我的血忽然凍住了。字跡是我的。我認(rèn)得自己寫的“顧”字,左邊那個“古”字永遠(yuǎn)寫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