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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見我不動，輕聲說：“過去的事，是爸媽對不起你。”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祖母綠鐲子。
水頭很好。
這一只鐲子，夠我養父母還三年債。
我說：“對不起不用熱。”
她沒聽懂。
父親在樓下讓人給我辦黑卡。
二哥沈淮拿著車鑰匙問我明天想坐哪輛車去學校。
大哥沈硯冷著臉站在旁邊，一邊不情愿，一邊被系統按著開口。
“學校那邊我打過招呼。”
他領口的扣子扣錯了一顆。
從高高在上的哥哥，變成被迫體貼的工具人，扣子都跟著亂。
我說：“不用，我明天去沈氏設計部。”
父親抬眼：“你想去公司？”
“嗯。”
“玩玩也好。”
玩玩。
他們對沈晚晚學鋼琴、學珠寶、學油畫，叫培養。
我說進公司，叫玩玩。
父親遞給我一張黑卡：“需要什么刷這張。”
我接了。
錢沒有錯。
錯的是他們以為錢能擦干凈十八年。
同一時間，系統在我耳邊播報。
炮灰劇本執行中。
畫面投在我腦子里。
沈晚晚被車送到南城老街。
車停在巷口。
再往里，豪車開不進去。
她提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積水邊，裙擺沾了泥點。
養母李桂芬打開地下室門，第一句話不是問她是誰。
是罵：“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沈晚晚愣在門口。
地下室潮氣重，墻角剝落，舊床墊上鋪著一床發灰的被子。
桌上貼著欠款清單。
紅筆圈出來的數字很刺眼。
三萬六。
那是我去年打工還剩下的債。
李桂芬把她推進去：“明天四點上班，別給我裝小姐。”
沈晚晚說：“我不是沈清禾。”
李桂芬抬手就是一巴掌。
聲音清脆。
“少給我演。沒人要的賠錢貨，還挑身份？”
我坐在沈家餐桌前，切開一塊煎蛋。
蛋黃流出來，顏色很漂亮。
系統播報到這里停了一瞬。
手機亮了。
沈晚晚發來消息。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以前過成這樣。
我把手機翻過去。
母親給我夾了一塊魚：“多吃點。”
我說：“刺多。”
她立刻把魚夾回去，低頭挑刺。
沈硯看著我，眉心鎖住：“你去設計部干什么？”
我抬頭：“查點東西。”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