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設計部十八年前和慈善醫院的合作檔案。”
他臉色驟沉。
這回不用系統播報。
我也知道自己踩到了線。
03
沈硯沒有立刻攔我。
系統偏愛還在，他只能開車送我。
車里很安靜。
他平時應該不習慣被人無視。
路過學校時，他忽然說：“晚晚以前也愛設計。”
我看著窗外：“她愛不愛，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別處處針對她。”
“我針對她？”
我偏頭看他。
“昨天是我剛進門，她搶我的房間。”
“今天是我去公司，你提她愛設計。”
“沈硯，你們沈家人偏心得很有章法。”
他握著方向盤，沉默。
我補了一句：“連廢話都能排隊替她站崗。”
到了沈氏設計公司，前臺早收到通知。
父親親自給我開了最高參觀權限。
他在電話里語氣溫和：“想看什么都行，清禾，別拘束。”
我說：“檔案室。”
電話那頭停頓。
“設計檔案？”
“還有十八年前慈善醫院項目資料。”
父親沒問原因。
系統替我把門打開。
檔案室很冷，柜子整齊，標簽規矩到刺眼。
我翻到十八年前那一欄。
出生醫院合作記錄缺頁。
接生護士名單缺頁。
簽字登記缺頁。
唯獨剩下一張付款憑證。
付款方：沈氏二房慈善基金。
收款方：林月。
金額：五十萬。
備注被劃掉，只剩一個“女”字。
我拍下照片。
剛出檔案室，設計部總監劉曼把我攔在走廊。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熟悉的輕慢。
和烘焙店老板娘看臨時工的眼神差不多。
“沈小姐，聽說你要來實習。”
她把一疊圖紙放到會議桌上。
“我們這里不是大小姐游樂場。”
旁邊有人低頭笑。
劉曼繼續：“晚晚小姐以前交過一套首飾稿，靈氣很好。你要是沒基礎，可以先看看她的。”
我掃了一眼。
“這套不能投產。”
劉曼挑眉：“你看得懂？”
我拿起筆，在結構連接處畫了三道線。
“這里受力不穩，量產后斷扣率會很高。”
“這里成本超預算百分之二十。”
“主石比例壓副石，視覺中心散。”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把筆放下：“靈氣救不了售后。”
劉曼臉色難看。
有人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