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盯著呢……"
股份？
什么股份？
王桂芳的腳步響起來，我趕緊閉上眼裝睡。
她推門進來，壓低聲音跟陳昊宇說。
"昊宇，出來一下。"
陳昊宇放開我的手，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
王桂芳的聲音很低，但我聽到了幾個字。
"……她手里那個公司的股份……你姐問了……值不少錢……"
"媽，不行吧……"
"什么不行？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入贅給別人家，連問都不能問一句？"
"你就跟她說，那什么欠的債你用股份抵。她答應最好，不答應……"
后面的話聲音太低了，我聽不清了。
但已經夠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從頭到尾，他都知道。
什么"我媽做的主我不知道"，全是演的。
什么"以后我替你擋著"，也是演的。
他不是在安慰我。
他是在穩住我，好讓**繼續開口。
我的手慢慢攥緊。
陳昊宇推門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老婆，你醒了？"
我看著他。
"**跟你說什么了？"
他愣了一下。
"沒什么……就讓我照顧好你。"
我沒揭破他。
因為我想看看，他還能再演多久。
《》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查房。
說我恢復得還行，如果不出問題，后天可以出院。
我媽總算松了口氣。
但王桂芳那邊，又開始了。
她坐在陪護椅上，翹著腿，刷手機。
忽然開口了。
"對了，昊宇，那個事你跟你老婆說了沒？"
陳昊宇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什么事？"
"裝什么呢。"王桂芳看了他一眼，"昨晚跟你說的那個事啊。"
她轉頭看我，笑了笑。
"蘇念，你不是手里有點公司的股份嗎？"
我手指收緊了。
"什么意思？"
"也沒什么大意思。就是你老公還欠我們家的。"
我爸放下筷子。
"欠你什么？八百萬加一套房子，我們給了。你還要什么？"
王桂芳不慌不忙。
"房子和錢是一回事，股份是另一回事。"
"我聽說你們公司在擴張。蘇念手里的股份不少吧？轉給昊宇一些，也算是夫妻共同資產嘛。"
我爸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么？！公司的股份絕對不能動！那是我們蘇家幾十年的心血！"
王桂芳撇嘴。
"幾十年心血？那不正好？給我兒子分點，他不也為你們蘇家添了兩個后代嗎？"
"你！"
爸爸氣得手指都在抖。
媽媽趕緊拉住他。
"老蘇，別跟她吵了。不給就不給，誰也搶不走。"
王桂芳沖陳昊宇努了努嘴。
陳昊宇猶豫了一下，走到我床邊。
他蹲下來，聲音很低。
"老婆……你聽我說……"
"你要說股份的事？"
"不是……我就是想說……要不你轉一小部分給我……就算是昨天夜里那五十萬的抵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