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本夫人半分錯處來!”
她重新在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對身邊的婆子吩咐道:“把她給我按在春凳上。打!誰敢偷懶,本夫人連他一并罰。”
婆子們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把渾身是血的陸枝拖到了春凳上按住。陸枝身體本就極弱,此刻失血加上眩暈,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用微弱的聲音對沈妙音說:“夫人……您真的不能再打了。您打的不是我,是您自己往后的生路。”
春杏哭喊著撲過去擋住陸枝,被婆子們一把拽開。就在這時,剛包扎好后背傷口的周嬤嬤猛地沖了過來,用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覆在陸枝背上,護住了她。
板子帶著風聲重重砸了下來。第一下落在周嬤嬤的后背上,悶響之后是骨頭開裂的脆響,周嬤嬤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她紋絲不動,死死護著身下已經意識模糊的陸枝。
“周嬤嬤!”春杏哭得撕心裂肺。
板子第二下、第三下連著落下,毫不留情。周嬤嬤的衣衫很快被血浸透,但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對沈妙音說:“老奴……是在救您。”
沈妙音看著倔強地擋在陸枝身前的周嬤嬤,臉上沒有半分憐憫。她慢悠悠地說:“周嬤嬤,你這條命是侯爺給的,可不是這**給的。你這么護著她,難不成真被我說中了什么?也罷,既然你這么愿意替她受刑,本夫人就成全你。只不過本夫人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今天的板子不過是開胃菜,正餐,還在后頭呢。”
她讓婆子停了手,用一種獵手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嘴角的笑意徐徐綻開:“周嬤嬤,你既然這么忠心護主,本夫人就給你家主子一個面子。不過本夫人倒是想看看,等你家主子清醒過來,看見自己護著的**成了這副模樣,會是什么表情。”
她站起身,拂了拂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吩咐道:“把陸枝拖回鳳棲院,讓六房的人都過來看看,什么叫正室夫人的規矩。”
鳳棲院是沈妙音的住處。陸枝被兩個婆子架著胳膊一路拖行,她的雙腿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膝蓋在青石地面上磨出兩道血痕。她的意識忽明忽暗,只覺頭頂的日頭毒辣得像燒紅的鍋底扣在身上,每一寸**的皮膚都像被烙鐵燙過。進了鳳棲院,熱浪裹挾著濃郁的熏香味撲面而來,嗆得她一陣劇烈咳嗽,每咳一聲都牽動全身的傷口,疼得她幾欲昏厥。
侯府的偏房、妾室們陸續被叫來了,烏泱泱站了一院子。沈妙音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盞涼茶,慢悠悠地環顧了一圈這些平日里被裴硯冷落的女人們,笑吟吟地開了口:“姐妹們,今日請你們來,是讓你們看個熱鬧。咱們這位住在水榭里的陸姑娘,平日里侯爺是怎么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你們都有目共睹吧?可就是這么一位侯爺心尖上的人,私下里卻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與人私通,往來情信,人證物證俱在。”
她從袖中掏出那幾封信,啪地拍在桌上:“本夫人執掌中饋,眼里容不得沙子。今日就叫這**當眾認罪,也給你們醒醒腦子,別以為仗著幾分姿色就能在這府里興風作浪。”她頓了頓,目光掃向人群中幾個素日里嘴碎的妾室,意味深長地說:“誰要是跟她一樣不知好歹,這就是下場。”
這話一落,人群里立刻響起一片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有人附和
精彩片段
《侯爺,您側妃又作死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白云鹿O0O”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侯爺側妃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侯爺,您側妃又作死了》內容介紹:陸枝自娘胎里便帶著弱癥,腕骨細得像枯柳枝,多走半步路就喘得像拉破風箱。旁人家十五六歲的姑娘早已定了親事,唯有她家門前冷落鞍馬稀,連巷口倒夜香的王瘸子都嫌她活不過二十,不肯讓媒人上門討晦氣。可她偏偏被權勢傾天的裴家接走了。裴家如今的掌權人是裴硯,手握北境三十萬鐵騎的定北侯。此人十四歲上戰場,十八歲封侯,二十四歲以雷霆手段架空朝廷,自立為燕北之主,天下人背地里都叫他活閻王。活閻王把陸枝安置在侯府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