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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日票閉館前離開就不用來夜場——但問題是普通人哪里會看到補?。　?br>「水族館從進門就在算計所有人——票種直接全日——等于所有人都被預定了」
陳默開始走路。熱帶淡水區。
上午九點的人流量讓這里的溫度比大廳高了兩度。滿墻的玻璃水箱——食人魚群在碎光中反復折返——水草缸前，一家三口正在拍照。陳默從他們身后經過。
水草——紋絲不動。正常的。
他用余光數了熱帶區的水箱——十二個。從左側入口依次排列。水草缸在最內側，光線偏暗，游客聚集度最低。因為水草——沒什么好看的。這正是他要找的地方。無視——是所有偽裝最核心的共性。規則怪談中，異常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陳默站在水草缸前。他低頭假裝系鞋帶。眼角余光——水草葉尖——在他彎腰的那一秒鐘——朝著他的方向——轉了一度。 不是風。館內沒有風。是它在——"看"他。
他站直。退了一步。水草恢復了靜止。
彈幕：「**草動了?。?！」「他系鞋帶那一下水草往他這邊轉了！！他是怎么捕捉到的？！」
陳默已經轉身離開了熱帶區。他看了一眼手機備忘錄。第一條："水草——活。白天有輕微感知。注視＞60秒觸發標記。危險度待定。"
深海區。上午九點半。主水箱前人還不算太多。沙虎鯊——三條——緩慢地在水箱中巡游。巨大的灰色身體貼著弧形玻璃劃過，每一次轉彎都伴隨著游客的驚呼和快門聲。
陳默沒有拍照。他在看——水箱底部。
沉船模型。舷窗——有霧。 不是玻璃上的。是里面的。是舷窗玻璃內側——有人在呼吸。
三十米深的水底。水流靜止。三條沙虎鯊游弋其上，如同守護什么。沉船模型的船身微微傾斜——舷窗一共六個——全部暗著——但有一個，最深處那個，在燈光的某個特定角度，你能看到——一抹——極淡極淡的——藍色熒光。
不是燈光。是有人在舷窗里——點亮了什么。
陳默把目光從舷窗上移開。**條沙虎鯊——白天——不要指認。不要看。去找白鯨。規則第三條。他望向主水箱另一側，極地館的方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