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禁錮在他的身體和墻壁之間。
「好。」
沈澈低下頭，溫熱的，帶著咖啡苦澀氣息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zhàn)栗。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的低語。
「這才是我認識的喬然。」
「渾身長滿了刺，又野又辣。」
「我喜歡。」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指腹在我剛才被林薇薇打過的地方，輕輕摩挲。
「不過，喬然。」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瘋狂。
「這么不聽話，是會受到懲罰的。」
他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了一個號碼。
「是我。」
他的聲音恢復了冰冷。
「輝耀集團的張副總，不是一直想要‘火種計劃’的核心數(shù)據(jù)嗎？」
「把我們破解的‘后門’程序，連同第一階段的源代碼，發(fā)給他。」
「告訴他，這是星海科技送他的大禮。」
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
「沈澈！」
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因為用力幾乎要陷進他昂貴的襯衫面料里。
「你瘋了！那是我的心血！」
「你的？」
沈澈掛掉電話，低頭看著我，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嘲諷和絕對的掌控。
「喬然，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從五年前你把它交給我父親的那一刻起，它就是沈家的東西了。」
「而現(xiàn)在，它，和你，都是我的。」
他頓了頓，伸手，用指腹擦掉我嘴角剛才不小心沾到的咖啡漬。
動作溫柔得詭異，話語卻**如刀。
「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待在我身邊，做我最聽話的寵物。」
「要么，你乖乖接受，我們一起把那些礙眼的東西清理干凈。」
「要么，」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我的嘴唇，「你就親眼看著，你所在乎的東西，一件，一件地，被我親手毀掉。」
我渾身發(fā)冷，如墜冰窟。
這不是威脅。
是通知。
五年的時間，他從一個陽光少年，徹底變成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瘋子。
5.
我沒有選擇。
沈澈這個瘋子，算計好了一切。
我的父親，我的項目，我那可憐的自尊和退路。
他全部堵死了。
「我要星海科技內(nèi)部所有關于‘火種計劃’的原始數(shù)據(jù)訪問記錄。」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里面只剩下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