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我不構成任何威脅之后。
我發動車子，匯入車流。
"對了，"陸澤打開手機，亮了一下屏幕，"沈念發的定位是望廬·私房菜？"
"嗯，離這不遠。安靜，適合聊天。"
"我查了一下，評分很高。"他頓了頓，"這家店不便宜吧？"
我變了個道："還行。"
他笑了笑，沒接話。
到了餐廳門口，沈念已經在等了。
她穿了一件米色風衣，頭發扎成低馬尾，妝化得很淡。
看到車停下來，她先彎腰看了一眼車窗。
看到我，嘴角翹了一下。
然后才轉向下車的陸澤。
"陸澤，好久不見。"
"沈念。"陸澤的笑容比剛才多了幾分真實，"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你倒是變了，"沈念上下打量他，"精神多了。海外的水土養人？"
"可能吧。"
三個人往里走。
沈念走在中間，但她的手很自然地勾上了我的胳膊。
不是刻意的宣示，就是習慣。
迎賓的服務員看到我，微微彎了下腰，幅度比對其他客**了一些。
"葉先生，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陸澤沒注意到。
沈念也沒注意到。
但領班遠遠看了一眼，示意服務員保持低調。
我點了下頭，跟著往里走。
包間門關上的時候，領班拿起對講機，壓低聲音：
"葉先生來了，吩咐廚房準備他常用的菜單，酒水不要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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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包間燈光偏暖，墻上掛著一幅仿宋的山水畫，筆觸粗獷，但裝裱講究。
圓桌上擺了一套青瓷餐具，每個杯碟都帶著一層冰裂紋。
陸澤掃了一圈，贊了一句："有品位。"
沈念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把我面前的茶杯轉了個方向——杯把朝右，方便我拿。
她一直知道我用右手端杯。
陸澤看到了這個動作。
他的表情沒變，只是拿起菜單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點菜吧。"我把菜單推給他，"你是客人，你選。"
"我哪知道本地什么好吃。"陸澤翻開菜單，目光在價格列上掃了一遍。
最貴的一道菜，秘制醬燒河豚，標價1880。
他合上菜單，笑著說："要不我來選酒？這方面我還算有點研究。"
"你選。"
他招手叫來服務員，問了一圈酒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