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核心弟子，面面相覷，無人敢應。這個問題太著名，也太難。說“有”是執，說“無”也是執。達摩院、般若堂的幾位真傳弟子，或皺眉沉思，或低聲議論，一時竟冷了場。

觀禮臺上，幾位來自五岳劍派和青城、崆峒的長老，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看來少林這一代弟子的悟性，也不怎么樣。

方丈玄慈大師面色古井無波，捻著佛珠，心中卻微微一嘆。

就在此時，一個挑著兩桶熱粥的雜役僧，恰好走到場邊，準備給眾人添粥。正是梅本師。

他聽著玄難的問題，又見全場寂靜，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個段子，順口就低聲嘟囔了一句：“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父母子女亦殺之，始得解脫。”

他聲音雖小，但此刻全場寂靜，在場的又都是功力精湛之輩，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遍了**。

“放肆！”

“大膽狂徒！”

“區區雜役，敢妄動刀兵之念，褻瀆**！”

一時間，呵斥聲四起。幾名戒律院的武僧已經橫眉怒目，就要上前拿人。

玄難大師卻白眉一軒，目中**一閃，抬手止住眾人。他看向梅本師，和聲問道：“你這小師父，何出此‘殺’言？莫非亦在答我趙州‘無’字公案？”

梅本師心中叫苦，剛才純粹是嘴瓢了。但此刻被架在火上烤，他只能硬著頭皮，放下粥桶，雙手合十，回憶著網上的解讀，故作鎮定地道：“回首座師叔，弟子……弟子是想，執著于‘狗子有無佛性’之問，恰如執著于‘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那‘無’字，非是否定佛性，而是一記棒喝，欲粉碎學人一切妄想執著。若不能將此‘問心’也一并‘殺’卻，如何得見真如本性？”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這番話邏輯嚴密，直指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核心，哪里像個挑糞種菜的雜役僧能說出來的？連方丈玄慈都微微動容，睜開低垂的雙目，看了梅本師一眼。

玄難大師目露思索，又問道：“依你之見，如何是佛？”

梅本師見老和尚似乎沒有怪罪的意思，膽子也大了些。想起那個更著名的段子，索性裝到底，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粥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