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玩手機(jī)，聞聲抬起頭：“標(biāo)間288，大床房268。”
“要兩間標(biāo)間。”
“標(biāo)間就一間了。”姑娘敲了幾下鍵盤，“大床房還有。”
我和小雅對視一眼。媽趕緊說：“要不就要一間大床房吧，我跟朵朵睡小床，你們睡大床，湊合一晚上，省點(diǎn)錢。”
“可是……”
“別可是了，就幾個小時，天亮了就得走。”媽很堅(jiān)決。
我還在猶豫，小雅開口了：“就聽**吧。”
辦入住手續(xù)時，前臺姑娘又說：“對了，大床房在頂層，23樓，可以嗎？”
“沒別的房間了？”
“沒了，就剩這間。”姑娘把房卡推過來，“電梯在那邊。”
我心里隱約覺得不妥，但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diǎn)了，再看看疲憊的妻子和母親，便接過房卡：“行吧。”
電梯是老式的，運(yùn)行時發(fā)出嘎吱的聲響，燈光昏暗。數(shù)字緩慢跳動，1、2、3……小雅靠在轎廂壁上，閉著眼睛。
媽抱著朵朵，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兒歌。
23樓到了。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長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有些地方已經(jīng)磨損得露出底色。
墻紙是米**的，上面有斑駁的水漬。空氣中有種陳舊的氣味，像是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找到2318房間，刷卡進(jìn)門。房間比想象中寬敞，但家具都很舊。一張大床，一張小床，電視是那種厚厚的顯像管電視。
窗簾是厚重的絨布，拉開后可以看到太原的夜景，遠(yuǎn)處高樓燈火璀璨。
“趕緊洗洗睡吧，明天五點(diǎn)多就得起。”小雅把朵朵放在小床上，開始整理行李。
我檢查了手機(jī)鬧鐘，設(shè)定在凌晨五點(diǎn)。又用酒店電話要了morning call服務(wù)。做完這些，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燈光，心里隱隱有種不安，卻又說不清來自哪里。
或許是太累了，洗漱后幾乎倒頭就睡。朦朧中，我聽見朵朵哼唧了幾聲，聽見媽輕聲哄她的聲音，聽見小雅均勻的呼吸。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只睡了一瞬間，刺耳的鬧鈴就響了。
我掙扎著睜開眼，房間里一片漆黑。摸到手機(jī)，屏幕亮起刺眼的光：5:00。
“小雅，起來了。”我啞著嗓子說，伸手去按床頭燈開關(guān)。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