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在原著里只有三行，是林清瑤收服神劍之后當**板交代的。但現在這段**板成了最好用的材料。

我把斷念的認主條件說了一遍，然后抬頭看向楚寒淵："楚師兄剛才說我修為全無靈根未開，但斷念的認主條件里沒有一條提到修為和靈根。請問楚師兄，這把劍選我，是因為我修為夠高，還是因為我靈根夠好？"

楚寒淵沒接話。

他不是不想，是沒找到破綻。

"這把劍要的是什么？"我繼續說，"要持有者放棄仇恨執念。楚師兄，你今天叫我來，是因為這把劍沒有選林師姐，而不是因為它選了我。"

我不是來要答案的，我是來問問題的。

"如果今天這把劍選了林師姐，掌門還會叫我來問話嗎？如果選了林師姐，長老們還會覺得聞所未聞嗎？如果選了林師姐，楚師兄你還會站在這里問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大殿里很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說話，是所有人同時在想同一件事——

她怎么敢。

但還有另一層更深的安靜。他們發現她說的每句話都找不到反駁的點。

"我來替你們回答。"我握緊斷念，"如果選了林師姐，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因為從一開始，你們就覺得這把劍應該是她的。掌門覺得應該是她的，長老覺得應該是她的，楚師兄覺得應該是她的，她自己覺得應該是她的。所以當它不是她的時候，你們把我叫來問話，問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是做到了什么，我是站在這里，被一把劍選中了。而你們的問題說到底是同一句話：憑什么不是她。"

我轉向林清瑤，她嘴角的弧度已經不見了。

"林師姐。"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從"被傷害"切換成了防御。

"我沒想搶你的東西，"我一字一字說清楚，"但斷念選了我，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是因為它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選你。一把劍的意志，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尤其是向那些從一開始就替它寫好答案的人。"

說完我把劍插回腰間，朝掌門行了個禮，轉身往殿外走。

沒人攔我。

走到殿門口時身后傳來林清瑤的聲音。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