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相信一件事，然后這件事在她面前碎了。

劍停在我面前。

劍尖朝下，劍柄對著我的手。

我伸手握住。

劍柄貼進掌心的一瞬，一股溫涼從手腕蔓延到胸口。不是力量，是一種更陌生的東西——選擇。

"這把劍，換人了。"我說。

林清瑤的聲音從身后追上來："你連靈根都沒有，你拿什么握劍？"

"不知道，"我把斷念收入鞘中，轉頭看她，"但它選了我。不是你。"

我從她身邊走過。

她沒有攔我。她還在看那片劍林。數萬柄劍安安靜靜，沒有一柄為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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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口時，圍在外面的弟子齊刷刷看向我——確切地說，看向我手中的劍。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脫口而出："那是斷念？它認主了？"

長老們的臉色精彩極了，像在重新讀一本以為自己早就翻完的書。

大長老沉聲開口："這把劍在萬劍冢沉寂了三千年，拒絕過一百三十二位候選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想了想，回了句實話："大概因為它不喜歡被人安排。"

當天晚上，宗門里就傳開了。

萬劍冢的神劍認了一個試藥女仆。

林清瑤在劍林里站了很久，她的侍女去請她回峰時，她說了一句"別碰我"。

我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把斷念橫在膝上。劍刃上映出我的臉——沈微瀾的臉。

這張臉和前世鏡子里的自己一模一樣，只是瘦了些，蒼白了些。

但眼睛是不一樣的。

前世那雙眼睛溫順、討好、永遠在問"我做錯什么了嗎"。

現在這雙眼睛不問了。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震動了一下。

面板浮出來，一行字："累計舉報四次。原劇情偏離度7%。主角光環剝離功能已解鎖。下次遭遇原男女主時自動觸發。文明體驗值：89/100。"

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本平臺不提供申訴渠道。請您放心舉報。"

我看著最后六個字，笑了一聲。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我門前停下，喘著粗氣。

是那個年長的仆婦。

"姑娘，掌門傳你去主峰。楚師兄也在。"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林師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