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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瑤已經邁過了山口，徑直往里走。

我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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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劍冢里是另一番景象。

數萬柄斷劍插在蒼白的焦土上，像一片沒有墓碑的墳場。天空是沒有顏色的灰，不知來處的光落在劍刃上，折出冷冷的光斑。

林清瑤站在劍林中央，雙手結印，周身靈力化作一道道光帶探向四方。

原著里這段寫得很漂亮——天命之女釋放靈氣與萬劍共鳴，最深處那柄上古神劍感應到她的氣息，破土飛出，主動落到她手中。

但今天那些光帶探出去，劍林毫無反應。

林清瑤皺起眉，加大靈力輸出。光帶粗了一圈，橫掃過整片劍林。

數萬柄劍安安靜靜插在土里，連嗡一聲都沒有。

"怎么回事？"

她轉頭看向入口方向，像是懷疑有人動了手腳。

然后她看見了我。

"你來干什么？"

她的眼神和三天前一樣。看蟲子的眼神。

我靠在入口的石柱上，沒說話。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震了。

面板浮出來，還是一行字："當前認主程序存在違規設定。是否舉報？"

我沒有馬上點。

我看著她站在劍林中央，靈力全開卻一無所獲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原著里的一段劇情。

沈微瀾在丹房試藥第七個月時，曾經偷偷跑到萬劍冢來許愿。她跪在這片焦土上，對著一萬把別人的劍說，能不能讓我活下去。

沒有人回應她。

她跪了大半夜，然后回去繼續試藥。

這段劇情在評論區連一條回復都沒有。

我點下舉報。

這一次世界的卡頓很短，不到一秒。

然后萬劍冢深處，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不是被靈力召喚出來的。

是自己飛出來的。

那道光照亮了整片焦土。數萬柄斷劍同時發出低鳴，像在回應什么。

林清瑤眼睛一亮，雙手結印迎上去——她是天命之女，神劍出世當然是來找她的。

但那柄劍掠過了她。

劍身修長，通體銀白，劍格上刻著三個古字——斷念。

它掠過林清瑤，在她面前停了一瞬，然后徑直朝我飛來。

林清瑤的表情凝住了。

那不是憤怒。是一個人花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