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
標簽上不是課題編號，是人名。
“觀察對象#1：周敏。”
“觀察對象#2：陳婉清。”
“觀察對象#3：方晴。”
“觀察對象#4：許念。”
“觀察對象#5：沈露。”
“觀察對象#6：白雨。”
無一例外全是女人。
我抽出第一個檔案袋，打開。
里面是一沓照片，大概二十幾張。照片的主角是一個長頭發的年輕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清秀，笑起來嘴角有一顆小痣。照片的場景很日常，她在超市挑水果，在公交站等車，在公園里遛狗，在一間咖啡館里低頭看書。
照片大概是**的，角度偏低，有些模糊，像是手機藏在袖口里拍攝的。
照片下面是一份表格，表格抬頭寫著“觀察對象基礎信息登記表”。
姓名：周敏。年齡：26歲。職業：***老師。婚姻狀況：未婚。觀察起始日期：2017年3月12日。觀察終止日期：2017年11月8日。
終止原因一欄寫著兩個字：死亡。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后翻到下一頁。
是一份死亡證明的復印件。周敏，女，26歲，死于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地點：租住的公寓。死亡時間：2017年11月8日凌晨。結論：意外。
我打開第二個檔案袋。
陳婉清，31歲，會計，已婚。觀察起始：2017年12月1日。觀察終止：2018年6月14日。終止原因：死亡。死因：溺水。地點：小區游泳池。結論：意外。
第三個。
方晴。28歲，花店老板，未婚。觀察起始：2018年7月3日。觀察終止：2019年2月19日。終止原因：死亡。死因：食物過敏引發的窒息。地點：家中。結論：意外。
**個。許念，33歲，自由撰稿人，離異。觀察起始：2019年3月1日。觀察終止：2019年10月27日。終止原因：死亡。死因：墜樓。地點：住所天臺。結論：**。
第五個。沈露，27歲，護士，未婚。觀察起始：2019年11月15日。觀察終止：2020年5月6日。終止原因：死亡。死因：藥物過量。地點：家中。結論：意外。
第六個。白雨，29歲，插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