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后殘了，更多人；

根本出不來。

我攥緊焚心劍，骨節咯咯作響。

“你把我女兒，送進了鎖妖澗。”

蘇憐兒又往墨塵淵身后縮了縮，聲音更小了，可語氣里那點得意怎么都藏不住：“我也是為了念禾好呀，她那樣的性子，將來怎么嫁得出去？在鎖妖澗磨一磨，回來就是大家閨秀了。”

我笑了。

笑得我自己都覺得瘆人。

為了她好。

這句話，我聽過無數次。

當年我娘被**的時候，蘇憐兒的母親在我父親面前哭訴，說“姐姐容不下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當年婆母跪下來求我代夫出征的時候，眼淚汪汪地說“塵淵傷了仙脈，侯府就靠你了，為了這個家好，你就辛苦幾年”。

當年父親把蘇憐兒帶進蘇家，讓我叫她“妹妹”的時候，拍著我的肩說“一家人要和氣，為了大家好，你讓著她一點”。

為了這個家好。

為了大家好。

被人搶了身份，是為了大家好。

被人占了功績，是為了大家好。

被人奪了女兒，也是為了大家好。

好個屁。

我松開焚心劍的劍柄，往前走了一步。

蘇憐兒立刻退了三步，躲到墨塵淵身后，拽著他的袖子，聲音發顫：“**，姐姐她好兇，我害怕……”

墨塵淵伸手擋在她面前，皺著眉看我：“清寒，有話好好說。憐兒這些年替你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得像折斷了什么。

墨塵淵的頭被打偏了，嘴角溢出一絲血。他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動了手。

周圍的下人們全都呆了。

婆母尖叫起來：“蘇清寒！你瘋了！你敢打他？他可是鎮妖侯；”

“鎮妖侯？”我冷笑，“他鎮過什么妖？十年界關是誰守的？妖王是誰殺的？戰功是誰拿命換的？”

我指著墨塵淵腰間的界關令符：“那上面每一道紋路，都是我的血！他有什么資格戴？”

婆母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我轉身看蘇憐兒。

她還在裝可憐，楚楚可憐地縮在墨塵淵身后，眼眶微紅，像只受驚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