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中間的惡毒女配。
"我知道了。"我說，"幫我梳妝。"
心里卻在想：我媽會報警嗎？她以為我在加班。算了，她以為我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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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正廳里，蕭煜坐在主位上。
他穿著玄色的長袍，頭發束得很高，露出一張冷峻的臉。
我寫的，蕭煜的臉，像刀刻的，沒有溫度。
但現在，他看著我。
眼神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我寫的是"冷冷的掃視"，"不帶感情的打量"。但現在，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探究，有疑惑，還有別的什么。
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本該說完"滾"就離開。但他沒有。他站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辨認什么。
我甚至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那是他緊張時才會有的動作。
但我寫他時，從來沒寫過他會緊張。
"王爺。"我福了福身，動作很標準，像我描寫的那樣。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很久。
"你今天，"他終于開口，聲音很低，"和平時不一樣。"
我心跳加速。
"哪里不一樣？"我問。
"不知道，"他說，"但不一樣。"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比我高出一個頭，影子把我罩在里面。
"你怕我？"他問。
"不怕。"我說。
這是真話。我不怕他，因為我寫了他。我知道他所有的過去，所有的弱點，所有的……
所有的什么？
我突然發現，我不知道他以后會做什么。因為我沒寫到結局。
"不怕？"他笑了笑，那是我設定的蕭煜不會有的笑，"以前你都很怕我的。"
"以前是以前。"
"那現在呢？"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像兩口井。
"現在，"我說，"我想知道，你最后會不會殺了我。"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沒什么，"我說，"我亂說的。"
他看著我，眼神更深了。
"你確實和平時不一樣，"他說，"以前你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的我是什么樣的？"
"虛偽，"他說，"諂媚，自以為聰明。"
"那現在呢？"
"現在？"他想了想，"現在像是個……陌生人。"
他伸出手，像是想碰我的臉，但停在了半空中。
"你到底是誰？"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