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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地下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林晚晚坐在角落里，手里攥著一條項鏈。
三個壯漢堵在門口，為首的光頭脖子上紋著青龍。
“林大小姐，今天再不還錢，別怪我不客氣。”
彪哥把煙頭彈到她腳邊。
林晚晚沒動。
“給我24小時。”
“24小時？”彪哥笑了，“**欠了500萬，你拿什么還？”
“拿命。”
彪哥盯著她看了三秒，大笑。
“行。明天這個點，要么還錢，要么……”
他沒說完。
林晚晚點頭。
等腳步聲消失，她才松開手。
掌心里全是血。
她低頭看項鏈，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凌晨三點，城南菜市場。
蘇小麥的早餐攤剛支起來，就被人掀了。
“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許擺攤！”
**一腳踢翻油鍋。
蘇小麥蹲下來撿散落的油條。
旁邊幾個攤主冷眼看著。
“活該，誰讓她賣得比我們便宜。”
“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蘇小麥沒吭聲。
收好攤子，推著破三輪往回走。
雨開始下。

地鐵站出口。
林晚晚渾身上下只剩十塊錢。
手機震了一下。
彪哥發來定位：“24小時倒計時，別想跑。”
她關掉手機，走進雨里。
遠處，一個破早餐攤還亮著燈。
蘇小麥站在雨棚下，面前只剩最后一份豆漿油條。
林晚晚走過去：“多少錢？”
“十塊。”
林晚晚掏出僅有的十塊錢。
蘇小麥接過錢，多遞了一根油條。
“送你的。”
林晚晚愣了一下。
“你怎么還不收攤？”
“再等一會兒，說不定還有客人。”
“雨這么大，不會有人了。”
“我知道。”蘇小麥笑了，“但我沒地方去。”
林晚晚沉默片刻。
“我也沒地方去。”

長椅，雨棚下。
兩人并排坐著，分食那份豆漿油條。
林晚晚咬了一口油條。
“我爸今天**了。公司破產，欠了500萬。”
蘇小麥的手停在半空。
“你呢？”
“我從小沒爸。我媽五年前也走了。癌癥，沒錢治。”
“你一個人？”
“一個人。”蘇小麥苦笑，“從15歲開始擺攤。”
林晚晚沉默。
“你以前做什么的？”
“哈佛商學院畢業，管過三家上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