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應酬，不過是掛著逢場作戲的名頭做真情實意的事。
而我拼了命想靠近他，最后困住的只有自己。
陸景琛挑了挑眉，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臉。
"看這邊。"
"跟趙老師認個錯。態度誠懇點，我替你說幾句好話，讓她最近別為難你。"
"這事翻篇了。"
我沒動。
他壓低了聲音。"說話。"
我笑了。
認錯？趙婉寧一定很享受這種排場。
鏡頭閃著微紅的光。
我看了一眼時間，突然記起一件很巧的事。
"趙老師確實辛苦，大半夜穿著你的睡衣在我面前上課。"
"不過我今晚有點累，讓她早點回去吧。別叫她男朋友等太久。"
陸景琛聽出我話里的意思。
"你就是想太多。什么都往臟處想。"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恍惚了一瞬。
趙婉寧大半夜上門"教規矩"的次數，遠不止三回。
最初她仗著能在陸景琛面前說上話，來去毫無顧忌。
我不跟她爭，她便順理成章以天色太晚為由留下**。
再往后她開始待到后半夜，借口"形體訓練"罰我站到天亮。
甚至當著我的面端起陸景琛的杯子喝水。
我撞見了，她只笑笑。
"拿錯了。"
最近一次更過分。
她"不小心"把半杯水灑在自己衣服上。
陸景琛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去衣帽間拿了套真絲睡衣遞給她。
"尺寸差不多，先湊合穿。"
"回頭給你重買。"
動作自然得好像他本來就該這么做。
我站在旁邊，十根手指攥得發白。
"以后多學學趙老師，別整天繃著一張臉。"
他隨意掃了我一眼，"總是這副不服氣的模樣，累不累？"
我抬起頭，擠出一個笑。
"學她什么？"
"半夜賴在別人家不走？還是穿著別人男朋友的衣服到處亂晃？"
第二章
陸景琛先是一愣。
眉頭擰了起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學學趙老師。"
他放下手機，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上次你生日，趙老師親手給你準備了一整桌菜。你呢？連條短信都懶得發。"
他噎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今年你也學她，給我做頓飯。"
"到時候我叫上趙老師一起吃，就當你替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