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告訴他了。"
緊接著另一條。
"當然知道了！溫婉才是這本書的女主角，她和方子墨是天定的一對。等系統激活，方子墨暴富，溫婉就順理成章地嫁入豪門。"
"沈若晚以為溫婉是她的好朋友呢，笑死人了。"
"等女配全家破產那天，第一個落井下石的就是溫婉。書里寫得明明白白。"
我攥緊了拳頭。
溫婉。
我從高一開始就跟溫婉同桌。
她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甜甜的，從不跟人起沖突。
每次我被方子墨的表白搞得焦頭爛額，都是溫婉在旁邊安慰我。
"若晚，別理他，他就是自討沒趣。"
"你值得更好的。"
我一直把她當朋友。
現在彈幕告訴我，她是"女主"？
而且她一直知道方子墨的系統？知道我的結局？還在幫方子墨算計我？
就在我消化這個信息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過來了。
"若晚！"
溫婉擠開圍觀的家長，小跑到我身邊。
她拉住我的胳膊，一臉焦急。
"你沒事吧？方子墨又來煩你了？你別搭理他，我幫你趕走他。"
她轉頭看向方子墨，語氣溫柔但堅定。
"方子墨，你能不能別再為難若晚了？她都說了不喜歡你。"
這番話落在旁人耳朵里，是仗義執言的好閨蜜。
但我注意到。
溫婉拉著我胳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她在推我。
往遠離方子墨的方向推。
她不是在"幫我趕走他"。
她是在幫他制造一個我"當眾拒絕并轉身離開"的完美場面。
我沒有動。
溫婉愣了一下。
"若晚？"
我扭頭看她。
"你怎么知道方子墨今天會來？"
溫婉的睫毛顫了顫。
"我……看到校門口人多，就猜到了。"
彈幕在她頭頂飄過一行字。
"溫婉今早六點就跟方子墨通過電話了，還特意確認了沈若晚從哪個門出來。"
我收回目光。
"哦，猜到的啊。"
溫婉笑了笑，繼續拉我的胳膊。
"走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我紋絲不動。
**章
方子墨還跪在地上。
他膝蓋下的水泥地被六月的太陽烤得發燙，可他那張臉上沒有半分疼痛的表情。
他的眼神從我臉上飄到溫婉臉上，又飄回來。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在等。
溫婉也在等。
他們都在等我說那個"不"字。
我偏不。
"方子墨。"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你說你追了我九十九次。"
"是！"他立刻接話，聲音洪亮。"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真心的！"
"真心的。"我重復了一遍。
彈幕飄過："廢話，當然不是真心的，他是為了系統在演戲。"
"那我問你，"我低頭看著他，"這九十九次，你送過最貴的東西是什么？"
方子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我雖然沒錢，但心意……"
"第一次，一塊錢的棒棒糖。"我替他數。
"第十次，兩塊錢的奶茶。"
"第三十次，地攤五塊錢三根的塑料項鏈。"
"第五十次，超市里最便宜的巧克力，那種三塊九毛八一板的。"
"第八十次，學校后面荒地里摘的野花。"
"今天，第九十九次。你拿了一把草和一個垃圾桶里的拉環。"
我笑了笑。
"九十九次追求一個人，送的東西不是越來越好，而是越來越差。"
"方子墨，你是在追我，還是在趕我？"
周圍安靜了一秒。
然后幾個家長開始交頭接耳。
"這姑娘說得有道理啊。"
"可不是嘛，正常追人哪有越追越寒磣的。"
方子墨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他反應很快，馬上擠出了一個苦澀的笑。
"若晚，你也說了，我沒錢。我能給你的，真的只有這些?？蛇@些都是我最真的心意。"
他抬頭看我，那雙眼睛里硬擠出了一層水光。
圍觀群眾里有幾個人被他這副模樣打動了，開始小聲嘀咕："小伙子怪可憐的。"
溫婉在旁邊及時補了一句。
"若晚，他確實條件不好，但人家也是鼓起了勇氣。你別把話說太難聽了。"
瞧瞧。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配合得天衣無縫。
彈幕在這時冒出來一條。
"看到沒有？溫婉每次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