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
"你能不能別這么不通情理？"
"不能。"
林詩雨在旁邊小聲說："帆哥，要不就算了，是我考慮不周，不該給嫂子添……"
"你閉嘴。"韓澤修沒回頭看她，只盯著我，"顧清寧，你記性好是吧？那你記不記得，當初我創業沒地方辦公，是誰騰了一層樓給我用？"
"記得。是我。"
"那你還這么計較？"
"正因為記得，才計較。"我把水杯放下，"我記得我借你一層樓，你承諾日后分我一半股份。現在你公司估值兩個億，我持股多少？"
韓澤修不說話了。
答案是零。
"韓澤修，我記性好，這是優點。"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做過什么，說過什么，欠了什么，我全都記得。"
他轉身走了出去。
林詩雨快步跟上。
門帶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走廊里傳來她壓低的聲音。
"帆哥，嫂子她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不可能。"韓澤修的聲音冰冷，"她能發現什么？她就是控制欲太強。"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系統頁面里，一行新文字緩緩浮現。
"新任務解鎖：查明林詩雨的真實身份。完成獎勵：林詩雨過往三段婚姻記錄。"
三段婚姻。
有意思。
上輩子，我以為她只是韓澤修的大學學妹。
看來這輩子要了解的東西，比我想的多得多。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韓澤修沒回家。
我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叫住我。
"顧總，韓先生一早來過，說要調一批文件。"
"什么文件？"
"公司近三年的財務報表原件，說是做融資審計要用。"
我腳步頓了一下。
上輩子，他就是用這個借口拿走的財務資料。等我發現賬目對不上的時候，所有原件都已經不見了。
"文件給他了嗎？"
"還沒有，陳姐說要等您簽字才能調檔。"
"告訴陳姐，不簽。以后公司任何文件調取，必須經過我本人和律師雙重簽字，誰批的都不算。"
小姑娘眨了眨眼，"好的顧總。"
我進了辦公室，把門關上。
系統頁面閃了一下，彈出一條提示。
"支線任務：保護核心財務資料。已自動完成。提示：韓澤修將于三天內再次嘗試獲取文件，屆時將以律師函形式要求公司配合。"
三天。
上輩子他磨了我一個星期，最后我心軟，親手把文件遞給了他。
那些文件里夾著我簽過的一份空白協議，后來被他填上了股權轉讓的內容。
這輩子他可以寄律師函。
看誰的律師更快。
中午，韓澤修打來電話。
"清寧，昨晚的事是我態度不好，中午一起吃個飯？"
上輩子，這通電話之后我去了他約的餐廳，他當面道了歉，然后不經意地提到"文件的事還是配合一下"。
我信了，簽了字。
"不吃了，忙。"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你還在生氣？"
"沒生氣。就是忙。"
"清寧，你這樣搞得大家都很為難。詩雨那邊**補貼的申報截止日快到了，材料遞不上去，損失的是公司。"
"清寧居的損失，我自己承擔。跟林詩雨沒關系。"
"你怎么這么死腦筋……"
"我說了，我記性好。你說過的每一個理由，我都幫你記著呢。上次是走流程，上上次是方便報稅，再上一次是你說合作方只認女性法人。韓澤修，你的理由能不能別每次都不一樣？"
電話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語氣變了。
"顧清寧，你是不是在查我？"
"你覺得我在查什么？"
"你最好不是在查什么。"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有些事情，你搞清楚了對你沒好處。"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發了幾秒鐘的呆。
上輩子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是慌的。我以為他在暗示要離婚，嚇得立刻妥協。
現在才聽出來，這句話是在怕。
他怕我真的在查他。
下午三點，有人敲辦公室的門。
是老趙。
老趙是公司創立第一年就跟著我的老員工，管倉儲和物流。
"顧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上個月，林詩雨來公司來過三次。每次都是韓先生帶她來的，說是參觀。但是第二次來的時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