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公子的賭注游戲里，我成了最新的獵物。兩周后，年級第一傅時行親自出手，對我說喜歡。我假裝受寵若驚，做了他女朋友。整整一學期，他傾盡資源幫我補課。人人都說我命好，竟然讓這座誰都夠不著的冰山為我開了口。直到高考前夕，他翻臉分手。我知道，他們等著看我崩潰退場。可我照常走進考場。捧著全省前十的成績單，我笑著對他們說："多謝各位慷慨相助。""這一年，收獲太大了。"

"補習班的費用明天之前交齊，每人一千二。"
班主任把收費單往***一放，掃了全班一圈。
五十多個人安安靜靜坐著，沒人吭聲。
一千二對嘉禾中學的學生來說，不過一頓飯錢。
這里的學生非富即貴，制服袖口繡著家族定制的暗紋，書包拎出去比我一學期的生活費還貴。
只有我不一樣。
班主任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孟詩涵恰到好處地開口了。
"老師，如果有同學實在交不起，可以當眾說明情況嘛。"
她坐在第二排，一頭黑長直垂在肩上，笑起來溫婉又體貼。
"大家可以湊一湊，畢竟是同學，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班主任猶豫了一下。
"溫晚，你那邊……是不是有困難？"
全班的視線落過來。
我站起來。
"有。"
"一千二我交不起。"
教室里有人竊笑。我不在意。
如實說："我爸腿不好，在菜市場守一個修鞋攤。好的時候一天掙四五十，不好的時候一天掙十塊。我媽在我六歲那年走了，沒回來過。我的學費是鎮上好心人湊的，生活費靠我爸每個月寄三百塊。"
"一千二百塊，夠我活四個月。"
我說完，坐下。
安靜持續了三秒。
孟詩涵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我面前。
纖細白凈的手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鈔票，捏了捏，松手。
兩張百元紙幣飄到我桌面上，一張滑落在地。
"溫同學家里也太苦了。"
她歪著頭看我，語氣里滿是憐憫。
"兩百塊拿去花，不夠我再給。**修一個月的鞋也不一定賺得到吧？"
"別不好意思，我從小就有愛心，最見不得人受苦。"
笑聲此起彼伏。
我把桌上那張撿起來